紀師怔然,神情古怪地看向李末。
“此人是誰怎么連持劍山這種蒼蠅都隨意招呼”
“不知道,看不出來,生面孔啊。”
“籍籍無名之輩,必出籍籍無名之門。”
一陣陣竊竊私語的聲音在各處響起。
“我”
那神情木訥的布衣少年站在原地,也不知進退,只是看向李末,向他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過來坐吧。”
李末指了指身邊的空位,澹澹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膽敢為他強出頭”
錢耀東的目光越過了那位木納少年,直接落在了李末的身上。
“怎么這座樓你買下來我這里有空位還不讓坐”
李末斜睨一眼,澹澹道“你是毒王山弟子,如果真的這般豪氣,拿十萬兩銀子來,別說他不坐,我這張位子都讓給你。”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回蕩在望天樓內。
一道道目光卻是回轉到了錢耀東的臉上,誰能想到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無名之輩不但沒有接茬,竟然還做出了這般“妥協”。
錢耀東愣了一下,面色勐地沉了下來。
“怎么不說話了沒錢沒錢你裝什么逼呢”李末澹澹道。
“你”
錢耀東面色掙得通紅,冷冷地看向李末,轉瞬之間,竟然將火氣壓了下去,寒徹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
“這位道兄,多謝你為我解圍。”
那木訥少年走到了桌前,對著李末行了一禮。
“無所謂,就是不慣著惡意占座的。”李末斜睨了一眼,澹澹道。
“我叫秦藏拙,來自持劍山。”那少年輕語,在李末的示意下坐了下來。
“藏拙”
李末掃了對方一眼,卻是露出異色。
這個秦藏拙看樣子似乎只有十六七歲,實力也是稀松平常,只有內息境七重而已。
如此實力,能夠晉級玄天館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畢竟不是人人都有洪小福那樣的運氣。
“李兄,你可小心了”
紀師湊到李末身邊,壓低了聲音道。
“毒王山乃是天下前百的山門,實力強大倒在其次,最關鍵是他們殺人的手法防不勝防”
說到這里,紀師微微一頓,下意識看向坐在遠處的錢耀東,后者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這一桌。
“聽說這錢耀東曾經獲得了七殺毒蠶的認可,這可是一頭極為可怕的妖鬼,受到毒王山的供奉。”紀師沉聲道。
“他如果動了殺心,別說一般人,就算高出他一個境界都未必防得住。”
錢耀東乃是七寸之境的高手,如果真是暗中襲殺,就算八寸之境的性命也在懸絲之間,如果付出一定代價甚至可以威脅到九寸之境的高手。
這便是毒王山傳人的恐怖之處。
“七殺毒蠶”李末喃喃輕語。
突然,他身形晃了晃,只覺得大腦有些眩暈,體內的靈覺勐地驚顫,一股冰冷的寒氣竟然透體而來,幾乎要將其靈覺化盡。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