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紀師口中的優等生。
李末倒是沒有想到,今日淵池會中,竟然還藏著一位這樣的年輕高手,實力之強,遠超法明與徐鳳還。
然而,他深藏行跡,混于人群之中,好似妖刀藏鋒,終于在這一刻,面對李末兇威,展露出他的獠牙來。
“羅浮山這一脈寂靜無聲三百年,想不到再出你這樣的妖孽”
趙破邪一聲輕喝,他周身的靈覺仿佛燃燒了起來,炎光灼灼,似要驅趕滿院子的黑暗。
“今日我便來瞧一瞧黑劍一脈的深淺。”
趙破邪雙目如藏靈炬,周身的火光不斷擴散,終是于混茫黑暗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大炎山,靈火寄神訣。
這是靈覺之術的比拼,看似幻象交織,光怪陸離,實則兇險萬分,剎那須臾,便是生死變化。
轟隆隆
終于,趙破邪以靈火寄神訣護體,頂著大蛇虛影的恐怖威壓,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周身的“火光”越發熾烈,壓得“黑暗”退避。
這位大炎山的傳人再度踏出一步,恐怖的內息洋洋灑灑,恍如萬馬崩騰,生生壓向了高臺,壓向了李末。
第三步
趙破邪的眼中迸發著生生的戰意,三步跨出,便已入那可戰之地。
“好,不愧是大炎山的傳人,竟然能在我的面前踏出三步恐怖啊恐怖。”
就在此時,李末一聲輕嘆響徹,緊接著,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趙破邪聽著如此贊許,心中冷笑,正要出手。
突然,他看著李末雙眼睜開,就連他身后的那頭大蛇虛影也是鱗甲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下一刻,周圍的黑暗盡都消散,天地間的光彩似乎一下躍升出來,無盡的光明如狂潮涌來,溢滿了每個角落。
這樣的光明燦爛濃烈,卻是趙破邪前所未見。
沐浴在如此光明之下,他只覺得雙目刺痛,幾乎流出血來,周身的“大火”在那光明之下被徹底引燃。
雄渾的靈覺幾乎不可抑制的勐地爆開。
“啊啊啊”
趙破邪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一個詞匯。
引火自焚。
他自修為有成以來,從未感覺到自己的靈覺是如此的滾燙,胸前,臉上,背上,肚子上全都是最難擦的還是頭發上。
砰
一聲爆響劃落,趙破邪跪倒在地,整個人硬挺挺地倒了下去,氣息頓時萎靡到了極致。
這位大炎山的傳人在李末的面前踏出三步之后,終于再也支撐不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似年復一年,又如何剎那須臾。
清幽的院落內再次有了動靜,眾人茫然地睜開雙眼,看著天色依舊昏暗,一輪明月高懸。
高臺之上,只剩下了法明和徐鳳還。
這一刻,他們也是一臉茫然看著周圍,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羅浮的傳人呢他跑了”
有人輕語,發出了質疑,似乎剛剛的一切都如同夢境,了過無痕,竟是不留半點念想。
唯有法明和徐鳳還一臉疑惑,似乎還有殘留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