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一脈,同宗同源,不出手就跑了”
“果然頂著黑劍一脈的名頭對于這種人來說是禍非福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多牛逼”
清幽的小院內,再度恢復了活潑輕松的氣氛,眾人輕笑,肆意調侃。
唯有角落處,一位落寞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轉身,便要離開。
趙破邪面色慘白,衣服上隱隱還殘留著鮮紅的血跡,他轉過身來,看著眾人臉上略帶嘲弄的神情,不由冷笑。
這群蠢貨,就連記住那個男人強大的資格都沒有。
“無知是弱者的特權。”
趙破邪喃喃輕語,突然想起了神宗陛下流傳至光的一句話。
“羅浮山李末”趙破邪搖了搖頭,口中反復咀嚼著這個名字。
當他敗落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這一屆的玄天館終考將不同以往。
那一脈沉寂了三百年,終于又有妖孽之姿再臨。
只是不知道,這個妖孽能否站在五大山門之前,如同當年黑劍一般,撼動那五重高樓,登天入玄境。
“要便天了啊。”
趙破邪喃喃輕語,最終走出了這座清幽的小院,帶著無盡的回味與敬畏。
小院,內堂。
嬋知秋帶著李末剛剛走進,便不由回頭,凝重的神情透著深深的疑惑。
“你剛剛用得到底是什么手段”
黑暗無盡,大蛇如魔那般詭異的異象對于這位往事山的傳人卻如同烙印一般,深入靈魂,難以磨滅。
此刻回響,嬋知秋都覺得不寒而栗。
“嬋仙子倒是好修為,一般人出于恐懼,本能地會漸漸忘記。”李末輕笑。
他的手段便如夢境虛幻,了過無痕。
就好像正常人做了一個噩夢,初時記憶深刻,噩夢加身,難以自持。
可是當他醒來,不過半天便會漸漸模湖,三日之后,他也只是記得做過一場大夢,再問具體,卻是一片茫然。
“我往事山的修行之法極為特別,對于頭腦的開發超過常人,所以更加敏感。”
嬋知秋喃喃輕語,依舊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末。
“你跟當年的黑劍一般,所用的玄功手段,都不是羅浮山所有”
“你的身上同樣透著神秘。”
嬋知秋凝起的美眸透著前所未有的好奇,就好像一位學者發現了一部包羅萬象的書籍,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其中的知識與奧秘。
“我似乎算是奪得首座了吧。”李末卻沒有回答,直接開門見山。
嬋知秋略一沉默,卻是點了點頭。
她雖然看不出李末的手段,甚至有些看不懂,可是剛剛無論是法明,還是徐鳳還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都沒有招架之功。
“按照規矩,你可以向我往事山提問,獲得一個你想要知道的秘密。”嬋知秋輕語。
這便是往事山的分量,天下山門,不知多少人想要獲得這樣的機會。
毫不夸張的說,只要你想知道,往事山甚至可以告訴你,你們山門開山祖師少年時,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我想要知道黑劍的一個秘密。”李末開口道。
“果然”嬋知秋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