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子說是異姓王,其實水分大得很,乃是名副其實的皇天貴胃,神宗嫡系。
“鎮南王一脈鎮守東南近千年,擁兵三十萬,鐵甲崢嶸,威望極大十七殿下”
楚念心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袁長卿方才道“在陛下眼中,十七殿下尚需歷練,自然比不上鎮南王。”
此次鎮南王入京,排場大得嚇人,乾帝將他的九龍玉乘攆都賜了過去,允許其共享天子之儀。
這是多大的恩賜
鎮南王的地位可想而知,而這位老王爺多年以來,可就只有世子這一縷血脈。
換句話說
“剛剛你們見到的便是將來的鎮南王。”袁長卿咬牙道。
“怪不得這么囂張”姜楚音恍然道。
鎮南王的獨子如此身份,只要不造反,不把天捅破了恐怕他無論囂張到何種程度,也不會有人膽敢追究他的罪責吧。
也難怪他連十七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我沒想到李末竟然跟鎮南王世子都能扯上關系。”楚念心銀牙緊咬。
“他以為有鎮南王世子撐腰就能夠高枕無憂了”
袁長卿的神情恢復如常,澹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這里可是京城我倒要看看他能否順利拿到玄天道胎氣。”
言罷,袁長卿拂袖而去,如一股青煙散滅,消失在星辰樓前。
“這個小賤種命可真大。”姜楚音銀牙緊咬。
她的弟弟死在李末的手中,此等大恨不死不休,更不用說當日她曾因為李末,受到過霸道劍種的當眾羞辱。
“李末”
楚念心玉手緊握,看著遍地的寒棺碎片,一顆心仿佛被揉破了一般。
此時此刻,齊羽方才算得上真正的身死道滅,尸骨無存再也沒有復生的可能。
這筆血債,自然是要算到李末的頭上。
“十七殿下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楚念心沉聲道。
“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姜楚音道。
“嗯”
就在此時,楚念心忽然愣了一下,她分明瞧見一道森然的黑線如同游蛇般纏著姜楚音的脖頸,嗖地一下忽閃而過,似乎融入到了對方的體內。
“怎么了”姜楚音被盯得發毛,不由問道。
“沒什么”
楚念心笑了,原本冷澹的眸子里再度泛起光彩。
她走到近前,拉著姜楚音的手,聲音都變得柔和起來。
“好姐姐,你可不要動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姜楚音不由怔然,被楚念心這突然的熱情和溫柔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來,妹妹那里還有些珍奇寶藥,姐姐拿回去,補補身子。”
“這這不太好吧。”姜楚音推辭道。
“從此以后,妹妹的就是姐姐的。”
說著話,楚念心便不容置疑地拉著姜楚音離開了這座清幽的院子。
京城,游龍館。
“鎮南王世子”
李末聽著紀師的介紹,倒吸了一口熱氣。
盡管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準備,可當他真正聽到還是頗感震驚。
畢竟,這可是一位王爺的種子,而起是大乾開國以來唯一的一位異姓封王。
“你怎么跟個混混一樣”
李末上下打量著紀師,全然沒有看出王族公侯的氣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