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李末沉聲喝道。
他已經感受到那啼哭聲的來源,距離極近。
那里便是封禁妖物之地,除此之外,李末還能感覺到已經有人靠近了地宮的最深處,如果真的讓歸墟妖人染指此物,怕是后患無窮。
“你們天師府知道這東西的危險,竟然還放任不管”李末低聲喝道。
很顯然,那件妖物在天師府手中那么多年,他們豈會放棄。
如此不加鎮守,便是要等那有緣之人前來,掌握妖物,天師府方才能夠坐享漁人之利。
“我忘了說了這座地宮固若金湯,易進難出縱然積壓怨念爆發,應該也不會外泄”魚照月小聲道。
“就等這天對吧”李末白了一眼,直接一指頭戳破高墻,橫跨而過。
幽靜的地宮最深處。
斑駁的石門緩緩開啟,一陣清冷的風從中透出。
“紫霞,你是天師府的人入此地簡直如入無人之境啊。”
紀師跟在燕紫霞的身后,看著她一路橫推,無視禁制,卻是心中驚疑叢生。
本來他還想在燕紫霞面前顯示能耐,可是這一路過來,卻顯得他無限接近于廢物。
“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別來這里就跟回家一樣。”燕紫霞澹澹道。
跨過石門,那種冥冥中的感應越發強烈,她修煉的降魔寶印更是有了突破的跡象。
“那就是時刻召喚我的東西”
燕紫霞的目光落在了高臺之上,那里竟然懸掛著一枚皮囊,上下由黑色的肉帶吊著,如同臍帶一般。
最為詭異的是那枚皮囊竟然還有節奏地起伏著,就如同人類的呼吸一般。
“紫霞,小心點,這東西有問題”
紀師眼看著燕紫霞走上高臺,不免出聲提醒。
從進來的那一刻,他便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這一切的源頭便來自高臺上的那枚囊袋。
“我便是為它而來。”
燕紫霞略一猶豫,旋即目光變得無比堅定,邁步走上了高臺。
紀師見狀,眉頭微皺,卻還是跟了上去。
砰砰砰
走進那枚囊袋,恍若生命呼吸的律動感越發強烈。
燕紫霞玉手探出,輕輕撫摸著那枚囊袋,剎那間,她甚至有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嗡
就在此時,燕紫霞指尖泛起斑駁的光芒,一道奇異的印記仿佛火焰織就,烙印在了那囊袋之上。
轟隆隆
突然,整座地宮勐地顫動起來,起伏的囊袋竟是緩緩裂開了一道口子,就如同生命的通道,便要讓新生的嬰孩從里面出來。
“這是”
剎那須臾間,紀師面色驟變,他眼疾手快,勐地抱住燕紫霞。
森然的黑氣從那囊袋之中沖將出來,生生將躲閃不急的二人震飛了出去。
噗嗤
紀師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面色變得慘白無比。
“你沒事吧。”
燕紫霞面色勐地一沉,抬頭望去,無盡的黑氣從開啟的囊袋中不斷涌出。
剛剛如果不是紀師及時出手,兩人怕是已經被其吞沒。
吼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嘶吼聲從那無盡黑氣中傳出,怨念深重,驚天動地,整座地宮都在搖晃顫動。
“怨念成真”
燕紫霞目光微顫,只覺得右半身漸漸有些僵硬,剛剛的沖擊對她到底還是造成了些許的影響。
“這不是普通的怨念積攢了近千年都踏馬快包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