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花里胡哨的,豈不知一力降十會”
陳淵搖搖頭,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探手入了金光仙使胸中,將那枚琉璃珠子拿了出來。
這位仙使卻被陳淵的誅心之言,說的臉色鐵青,狂怒欲狂,卻根本發泄不得,無窮怒火憋在心里、體內,在玄珠離體的瞬間,徹底失去了控制,然后
轟
仙使炸了
寄托之念四散消弭,兇猛氣浪吹過四周,將王府僅存的幾座高墻吹倒
墻下,一臉驚容的瑾茹王被兩個修士拖拽著,狼狽躲避,好一會才安頓下來,接著便滿臉恐懼的看向陳淵。
陳淵并不理會他們,而是捏著三枚珠子,看著其中掙扎驚恐的三道魂魄。
“你瞧,失了依仗,沒了力量,就這般失態,道心崩潰,這說明爾等的無懼無畏是假的,因為你等知道,動念之間,我便可讓爾等湮滅”
他說了兩句,便瞇起眼睛,打探這三顆琉璃之珠,轉眼間就窺見了幾分奧秘。
“以魂魄為核心,用靈寶作載體,聚集香火之念,再煉而為一居然有幾分九轉尸解篇的意思了。果然是洞天大界,功法玄奇,此法本身便近乎護道法訣,不過”
他回憶著交手過程中,三個仙使的言行舉止,略有察覺。
“祂們本身對于護道法訣、術法之道,似又很是排斥,推崇修為至上。真解雖妙,但世間有諸多劫難,沒有護道法訣,光憑著一口真氣,一次兩次尚能馳騁,但終究會有碰到鐵板的一天。就好像今日,被我窺破了虛實根底,直接釜底抽薪,以心魔禍亂魂魄核心,斷開與這香火神軀的聯系,直搗黃龍,便能得手”
陳淵忽然想起鼎元小界諸多修士的來頭,升起幾分猜測。
“說到底,若所謂的新法,有可足稱道之處,為何會有涇渭分明的分界甚至一方被驅逐不能相互借鑒”
想著想著,他的目光轉到瑾茹王身上。
這位國中親王正被一僧一道兩個修士扶著起來。
不過,當發現陳淵看過來的時候,那僧道二人渾身一抖,下意識的松手后退,使得瑾茹王一下子摔了個狗啃泥
“你們兩個”
掙扎著抬起頭,瑾茹王正待發作,視野中卻多了一道身影,隨即就被人直接提了起來。
“礙事的人不在了,該聊聊你和我的事了。”
陳淵捏著瑾茹王的脖子,問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了,那就好辦了,我給你提幾個意見,你照著去辦”
“你殺了仙使尊者不會放過你的你大禍臨頭,尚不自知若將我放下來,我能為你指點一條活路”
瑾茹王不等陳淵說完,忽然冷冷打斷。
這出乎意料的反應,讓陳淵面露愕然。
這是什么腦回路是個傻子不成
瑾茹王見他模樣,還以為是自己縱橫家的手段得逞,用開篇之話鎮住了對方
再是修為高深,終是不通法術勢之道
此人已被打上雷家烙印,又在王府肆意妄為,還打殺了西鯨島仙使仙凡兩道都得罪了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只要我能穩住他,等銅守門等宗派的大修士過來,就能逆轉局勢,順便將原本的計劃進行到底
一念至此,他立刻繼續道“我雖然被你抓住,但局勢尚在掌握之中,先不說你的名聲逆轉,只在我一念之間,就說我背后的西鯨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