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陳淵干脆利索的捏斷了瑾茹王的脖子,直接扔到一旁,看得篆束道人與觸昌僧一愣,繼而便面露驚恐
“你你殺了殿下那可是瑾茹王未來要為儲君國主”
“那又如何方才這位”陳淵指著手中一顆琉璃珠,“說過了,國主要多少有多少,何況你等是他的心腹,理應知曉他把我當成一枚絆倒雷家的棋子,我若是個沒有來頭的小修士,一旦讓他的計謀得逞,是個什么下場你們這樣的權貴走狗,該是再清楚也不過的吧我殺錯他了嗎”
如此直白的話,直說的一僧一道張口無言,只是奇怪陳淵如何能知曉這些。
陳淵看穿二人疑惑,道“權謀算計,千百年來,皆是如此,又有什么奇怪”
篆束道人猶豫著道“即便如此,你在藏銘國殺了未來儲君”
“他這般陷害我,我殺不殺他,結果差不多,那不如殺了,念頭還能通達。”陳淵打斷了道人的話,“閑話少說,我來問你幾個問題,若答的好,可留性命。”
他也不說答得不好是個什么下場,直接問道“你家主子提到過一個鱗甲什么族的水靈之寶,那東西在何處”
“在承仙樓了。”篆束道人還未開口,觸昌僧就搶先回答“瑾茹王本就打算用那顆蛟鱗珠為誘餌,讓幾位仙使過去給他撐場面,奠定威勢,一方面好讓國主下定決心,冊封他為儲君,另一方面,則是借此機會,在銅守門等大宗面前露面,日后才好借勢。”
“他倒是會一魚多吃。”陳淵聽著,知道不是作偽,深刻感到還是佛門的和尚懂得配合,轉而問道“你見過那顆珠子,可知此物效用”
“避水、馭浪,還可在水汽充盈之地,凝聚云霧,呼風喚雨”觸昌僧說到此處,拱手道“不過,這東西貧僧與篆束道友不曾親掌,也只是知道這些。道君明鑒,吾等散修出身,又攀不上群仙譜,只能委身于”
“這就夠了,至于你等的苦難過往,我沒興趣知道。”陳淵打斷了對方,“關于西鯨島上的尊者,又是怎么回事這幾個仙使是從島上來的目的何在”
觸昌僧以目示意篆束道人,后者嘆息一聲,才道“那西鯨島尊者,據說是第一任的島主,如今退居幕后。他是在遷徙之難時來到西鯨島,算是前幾輩的人物,但久不履凡塵,關于他的事,便是吾等也知之甚少,只是聽聞其人修為通天,非常人能理解。至于這幾位仙使,是被派來尋找什么物件,被臨時調撥過來,就是為了為了”
“為了抓我這很好猜。”陳淵并不意外,隱約猜到了那玉如意中的意志主人,或許就是那位西鯨島尊者,自己當時出手及時,沒聽對方的廢話,又以天魔真火燒鍛,將痕跡燒的干凈,沒有泄露太多信息,但虛言子的名號,大概是傳過去了,才有今日一戰。
從遷徙時代前到現在,幾百年的時間,修為有多高深不好說,但現在既然結下了梁子,最壞的情況就是跑路了,得做好最壞的準備才是。
一念至此,陳淵看著面前兩人,又問“祂們要找什么”
“此事只有殿下知道,吾等并不知曉。”觸昌僧說完,還要發誓賭咒,來證清白。
但陳淵只是瞥了那具尸體一眼,感受到天道排斥之力減弱了很多,接著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四周,“這里就交給你們收拾了,至于接下來何去何從,也是你等的事,作為你等告知情報的交換,我不會過問。”
話落,他一躍而起,身化黑光,轉眼遠去
見著其人遠去的背影,一僧一道對視一眼,都長舒一口氣,但隨即苦笑起來。
“殿下一死,你我可是脫不了干系必然會被問罪牽連”篆束道人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這里這么大的動靜,想瞞也瞞不住。”觸昌僧則道“但殿下生前有諸多布置,后面的發展,肯定會朝著不利于方才那人的情況發展但你我都見了他的出手和性子,真要是那樣,整個藏銘國都安穩不了留在這,太危險了”
篆束道人明白過來,不確定的問道“你要走”
“不走,就走不了了你難道想出賣剛才那人,來戴罪立功”觸昌僧搖搖頭,雙手合十,“貧僧勸你,莫要尋死。”
話落,院外傳來陣陣聲響,似有兵甲隊列靠近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貧僧先行告辭,道友好自為之走也”
觸昌僧當即轉身,轉眼離去。
篆束道人猶豫不決,看了一眼角落里尸體,注意到了凝固在那張臉上的驚恐與不解,嘆了口氣。最終,他被一堆披甲衛士圍住,被押往皇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