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意料之外,但倒也是情理之中。只要不是無可救藥的壞人,湯先生和誰處的都挺好。
果然,說完這兩個字,司立玉不笑了。
不笑了,不是說他沉下臉不高興了,正好相反,是他把那股兇煞之氣收了回去,雖然神色冷峻,卻是他自然的狀態,就和危色全無表情是放松一樣。
見司立玉不笑了,危色指了指耳朵,然后用比較蔭蔽但司立玉絕對能看見的動作把耳機摘了下來。
摘掉之前,沒有動靜的傅銜蟬突然跟危色說了最后一句話
“堅持住,勝利快來了。我感覺我的劍象靠近了。”
劍象
那只貓嗎
危色記得那只貓跟著鄭昀去彩云歸了
他們好像是去收取彩云歸留下的一部分金烏力量了。現在回來,是成功了嗎
危色心中一喜這可真是個好消息,縱然不是金烏本體,但那也是屬于劍仙的力量,是彩云歸賴以橫行數十年的底牌,足以在勝利的天平上加一塊砝碼。而且,作為金烏降臨時的下馬威,怎么也能阻止這無聊的游戲吧
只是堅持住勝利快來了
這話說的,不大吉利吧
雖然心中古怪,危色還在完成了任務隔著兩格距離,將耳機在混亂中拋給小司。再近就不安全了。
小司隨手接過,對危色同樣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就有點長,危色不能保證自己每一個字都認出來了。
大概的意思是
“替我問問他,當年約定的事情還記得嗎”
約定
是和先生吧
他和先生約定了什么事了
危色略一琢磨,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人早就知道耳機對面要和他說話的不是湯昭了他放松不是因為要和自己對話的是當年的故人,只是聽到名字下意識放松而已。
但不管怎么說,危色還是把接收發送情報的耳機扔了出去,同時扔出去的還有那份壓了他好幾日的沉甸甸的責任,此時倍感輕松。
就算立時死了,也沒有遺憾了。
嗯怎么更不吉利了
現在耳機和壓力一起轉移到了小司這里。
小司隨手把耳機放在耳中,傅銜蟬的聲音清晰穩定的傳來“云涼邊境巡防使司立玉,你好。我是巡察使傅銜蟬,現在在你對面金色陣營中。我有任務交給你做。”
司立玉神色平靜,這公事公辦的口吻令他舒適,他不喜歡緊張時刻還東拉西扯由私至公扯些有的沒的,短促的回答道“是。”
“我要你利用在頭頂光環上書寫文字的機會,與如意劍交流。先行試探她能否收到訊息。如可以,則告知我們需要她配合,擇機發起行動。”
“如何配合怎樣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