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部,有一被毀滅激怒的高手正在靠近。他尚未發現罔兩等的位置。此時正好我方有一支回援,其氣息與毀滅相近,我叫他們展露氣息把人引到這里來。”
“然此人老謀深算,十分狡猾,就算到了此地也不會貿然動手,定要蟄伏待機再發動偷襲。我想請殿下制造一個機會,只要一瞬間讓罔兩露出亂象,那人必然知機偷襲,到時殿下再從旁夾擊,必能給罔兩重創。于大處可離摧毀罔兩山目標更近一步,于小處也可解我等迫在眉睫的災厄。”
她詳細的解說一番,司立玉聽完,說了一聲“明白。”
傅銜蟬稍微放松了一點兒,公事氣息也稍稍收斂,還是囑咐道“我之所以選擇銀色陣營試探,就是覺得如意劍比毀滅可信些。畢竟白玉京是我們的盟友。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何況我們本也不知面。更何況還有罔兩在旁窺視,因此這是個有生命危險的任務,你要小心了。”
回答這番叮囑的,還是只有司立玉簡單的兩個字“明白。”
與此同時,那邊龜寇陣營也開始騷動起來了。
安王正在隨著大流撤回棋盤后段,以避免無端的戰斗。
與此同時,他同陣營的大將西方上柱國洪夢庭則已經沖到前面去了。她就是那個自恃實力高強,想要單槍匹馬殺穿陣地,完結這張戰斗的人。
安王理智知道這是好法子,上柱國有這個實力,自然不敢束手待斃,但還是非常氣憤她怎么能獨自沖出去,把他堂堂安王留在這里
雖然按照實力他也是人群中的佼佼者,理論上不需要特別保護,可是現在這么亂怎么保證沒有意外
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連魂兒都沒了。身為上柱國,不應該保護一下王子嗎
至于結束比賽笑話,這是她考慮的事兒嗎
就算她殺穿了比贏了,罔兩一句沒玩夠,就可以叫大家再來一局,上位者隨口戲言如何能信她是什么身份,還能信這個
還不如像那些懦弱的蠢貨,茍命為先,等救援。
要想解此困局,只有等大冢宰來救。
他老人家本領通天,又有鎮國之寶在手,絕不下于罔兩,只要他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大冢宰一定會來的。一則母親在跟前請求,二則想來大冢宰不會放棄他這個王室佼佼者吧
一定一定要快點來。
安王本身還不算太慌,他有底氣,實在不行,主動找自己麾下的死士互殺唄難道士卒還不能為天潢貴胄犧牲性命嗎
然而,他偶然一轉頭,發現有人在盯著自己。
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瞇瞇眼的少女。
雖然少女幾乎看不見眼神,但安王本能的覺察到了危險,背脊一涼,就覺得自己好像一只被貓盯住的老鼠。
那是一種不但要獵殺,還要玩弄夠了再殺的殘忍又戲謔的眼神。
這女人,要弄死自己。
而且,她很強,絕對是個強大的劍俠,不遜于任何一個上柱國。就是安王活著的時候也不敢說能抗衡,現在更是難當。
而安王指靠的上柱國偏偏已經沖上去了,根本回不來。別說沒有傳訊的方法,就算有,等她一步一格挪回來,自己早就被咬斷脖子十次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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