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鳥和玄龜離得很近,主戰場在玄龜一側,按理說這個戰線是代表云州這邊占了上風,但這么小的戰場沒有城池得失,還是以有生力量的留存為主。在自家地盤上肯定有優勢。
危色正要說話,突然就見戰場漫起一片血色
“劍術連坐”
只聽嗤嗤嗤幾聲,在龜寇的戰場上飚起一陣血色,數十顆腦袋沖天而起
那是
危色陡然想起一人,腦海中浮現一張冷峻的臉。
雖然是戰爭,但雙方的兵員也就是千余人,一下子幾十個腦袋扎堆沖起,規模十分壯觀,一下子就打破了平衡。就聽傅銜蟬大喝一聲“沖鋒”
云州劍客同時出擊,劍氣縱橫
這一波又引起了一大批傷亡,左翼的戰局徹底分明
“干得好”風鳥上江神逸他們同時大喜戰場上就看誰先頂不住,一路崩可能就是路路崩,白發劍客們別管如何搖搖欲墜,咬著牙沒崩,倒是龜寇這一路先崩,云州一下子扭轉了戰局
江神逸趁機操作風鳥一振翅膀,又掃掉了對面幾個龜寇。他對風鳥的操作遠比那玄龜靈活,玄龜大概也能配合龜寇作戰,甚至加成,但沒有江神逸這么立竿見影。
“可惡的賤民”戰場中,隊伍被打散的安王氣急敗壞,別人的隊伍好好地,就他這里亂了陣腳,這不是顯得他是大廢物嗎
“本來我不想用,是你們逼我的”他突然一揮手,一個玄龜馱的石碑從天而降。
石碑上四個大字“山河破碎”
傅銜蟬瞪大了眼,叫道“山河碑大冢宰那個,怎么到他手里了”
卻不知這山河碑本來就是國運碑,與帝座深度綁定,跟著皇室走得。大冢宰也是得了“魏帝”的授權才能執掌,大冢宰脫手之后這法器便自動找到了左近大魏最嫡傳的血脈,也就是安王。
雖然安王不足以像大冢宰那樣發揮十成威力,但是憑借血脈優勢三成總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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