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那種存在,真的可以被稱為生物嗎
或許他不是生物,但他依舊是他們的父親。
布茲被他突如其來的奇思妙想逗笑了,這讓他將自己從那份本性使然的震顫中抽離出來,他強制讓自己的目光移開,不去看那偉大存在,而是看向一旁。
至少那片黑暗依舊靜默著,并且看上去短時間內不會改變。
這種局面除了大量的滅絕令,單獨的人力干涉不了太多,布茲回憶起當年面對血紅阿爾法的場面他早已經釋然了。
布茲沉默,他朝著七組八組打了個待命的手勢,便走向一旁,不遠處,那個可憐的、傷痕累累的、離群的冥王之子正半跪在那里,他身上的傷口早已被硫磺毒氣所侵蝕,露出慘白的顏色。
意識到布茲正朝他走來,布萊克瑟縮了片刻,他悄悄地藏起馬格努斯石。
“安靜。”
布萊克低聲說道。
“你還好嗎,布萊克”
布茲說,并且有些好笑地回頭,八組的科伯向他發出了請求一同前往的指令,布茲同意了。
急迫的腳步聲響起,一個邊凝視著漆黑山巔,邊小步快跑的大胡子過來了,看到趕來的科伯,布萊克頓了頓。
“中度受傷,戰團長。”
布萊克悶悶地回答到,確認布萊克神志清醒,沒有被意識奪舍后,布茲立刻開口,
“你知曉基因之父的情況嗎,布萊克布徹爾”
這個穿著綠皮風格盔甲的戰士咬緊了牙,似乎接下來的話會花費他很大的決心,
“冥王的狀態不對勁。”
布萊克壓低嗓音,布茲聽見他身后科伯倒吸涼氣的聲音,布茲并不意外,他再次確認了一遍山巔上的黑暗沒有變化,而那幫賢者只是停下然后開始禮贊,并沒有打算繼續向前。
“是不是喜怒無常”
布茲盡可能隨意地問道,“或許還渴求靈能”
在提到“靈能”這個詞匯時,布茲敏銳地發現布萊克的表情細微地變化了。
果然不對勁
布萊克并沒有正面回答布茲,這更加印證了布茲心中的觀點事情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對此布茲毫不意外。
這完全符合卡拉斯對他的警告。
那片黑暗依舊沒有反應。
布茲拿下背在背上的鐮刀,鐮刀在他手中閃過暗淡的光,這是一種約定好的訊號,即使那幫混蛋還在一眨不眨地望著那片黑暗但他們手中的武器顯然做好準備了。
布茲無語地聽見通訊頻道輕微的喘息聲。
不知道剛見面就被基因之父殺死,對他們來講,是否是一種榮耀,還是恥辱。
布茲彎腰試著拉起布萊克,但布萊克拒絕了,屠夫似乎意識到了他們想要做什么,他驚詫地搖著頭,
“他只是他只是有些不正常,”
布萊克磕磕絆絆地說,
“冥王愛戴著我們,這可能是敵人的陰謀。”
“我們可以試著喚醒他當年死亡守衛也是只要一部分犧牲”
布茲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平淡地搖搖頭,
“那些都是傳聞,布萊克,”
他的聲音中有些許的悲哀,“實際上,我看過死因報告,傳聞中阻止了蒼白之主的莫拉格前輩的死亡時間是那場災厄的中途。”
“我并不清楚細節,但事情的真相是無魂者部隊抵達,以慘烈的代價創傷了蒼白之主,并將祂放逐。”
“并不是死亡守衛與冥王之子中傳聞的莫拉格聯合靈能者,喚醒了蒼白之主。”
布茲再次試著拉布萊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