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緊張了,”冥王平靜地說,“休倫,一整個五百世界都是我的后勤,除了錙銖必較的高領主,我并不在意你的私產”
他早知道叫他過來就是有的談,不然法奧斯早跟星辰之爪開戰了,但休倫估計自己也不過是被收下當狗,就跟泰拉的嘴臉一模一樣。
高領主們也不過一幫蠢夫,天天只知道躺在他們的安樂椅上收稅,幻想著稅金是從艦船的貨倉里長出來的那般。
威廉不語,面容平靜。
大門打開,冷氣拂過他的臉,廳堂內黑漆漆一片,休倫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踏了進去。
男人尖利的聲音怒笑到,“他們是打算閱兵歡迎他,還是準備試著以卵擊石”
“神明真的存在那為什么祂們會允許那么多的苦難和罪惡我們已站在神皇腳下了,祂難道看不見這百態嗎祂既然沒有降下懲罰,就說明祂寬恕了我們”
休倫不禁咬起牙,該死的老東西,若不是打不過
由于過于社死和尷尬,哈迪斯直接放棄了朝著冥子提起“所謂”戰團傳統的可能。
內政部總管沉默片刻,然后他變得平靜,
這里面大多數都是吃的,還有一些是書,附帶著還有一些風干的敵人腦袋
“可以試著道歉。”
可惜休倫輕蔑地望了一眼門前站崗的冥子,與死亡守衛這些硬漢比起來,冥王之子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家門不幸。
休倫扯出一抹微笑,他希望自己抽搐嘴角擺出的是嘲諷的笑。
威廉想了想,
“或許只要他們證明自己清白,逝者并不會為難他們。”
“是星界軍,大人,”威廉畢恭畢敬地說,“他們希望知道這件事的真假,以便確認集結軍隊的規模。”
他頭一次如此悔恨悔恨死亡守衛為什么沒能攔住冥子們。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孩子在外面吃屎,大人也挺丟臉的。
不過這么快表達來意休倫舔了舔干裂的嘴角,這些自負的家伙真以為所有人都會順從他們
總管自言自語起來,
他并不認為神明存在,即使神明存在,也跟他沒什么關系,他活了這么久,神明也沒搭理過他,
哦,不,
休倫有些黑色幽默地想到,現在神明親自過來搭理他了。
那么
“我想要你做事是事實,你這釣魚的小愛好也是事實,陳述事實,怎么能叫羞辱呢,休倫還是你也覺得你這些年的事辦的不太妥當啊。”
豆大的汗珠涔涔自他的額頭上滾下來,最后,站在神明浮雕面前,總管停下來了,面色慘白。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逝者或許不看重這些,”威廉繼續說道,“這個位置需要我們這么做。”
神像平靜地望著他。
在跟柯克蘭,還有布茲商討后,他們一致認為,面對休倫這種人,一個下馬威顯然是最佳開場。
哈迪斯說,黑暗緩緩散去,“魯特夫休倫,以一己之力,在兩大勢力內建立起自己勢力星區的星辰之爪戰團長,我看見了你的野心與能力,現在我正式向你提出邀請,你有一個機會,邁上更大的舞臺。”
而死亡守衛則在莫塔里安的領導之下。
極限戰士已經開始動員了,似乎在開完會后,他們一致覺得跟哈迪斯去泰拉打一槍是個很好的選擇。
鮮血從威廉的頭上流下來,“極限戰士并非莽徒,我們有時間找替罪羊。”
“您想要振興人族”
休倫深吸一口氣,下跪行禮,
“前提是,我不能邁過人類的底線”
不急先讓他進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