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有想到。”
帝皇誠實地說道,平靜地站在兩位正在異變的靈能原體中間。
“但這并不是一件壞事,這意味你們走出了我設定好的軌跡,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人生,你們真正成長了即便是亞空間生物,其本質也會改變。”
“但是,”
帝皇不說話了,他隨意地抬眼看了眼地上躺尸的馬卡多與歐爾佩松,一念過后,馬卡多與歐爾直接被請出了這間屋子,轉而在這處空間外咒罵。
“這還不夠。”
人類之主放下杯子,在兩位原體的冷眼間,
“我曾缺失了對你們的教育,但你們中的大部分都成長地很好,我從未想過你們其中會有兩人抵達這一境界,盡管過程坎坷,結局也棋差一招,但我對此很滿意。”
你想要說什么?
類似某種堅硬薄膜摩擦出的蟲鳴響起,緊接著發出了刺耳的嘲弄聲,
你想要現在教育我們?
“正是。”
人類之主說道,眼中金焰滔天,黑發無風自動!
“你們還太年幼,無法明白亞空間的真正含義,那么便讓我來”
?!
這一霎,某種恐怖、怪異、詭譎、無法被感官精準捕獲與描述、扭曲、緩慢、流動、堅固、光怪陸離的存在降臨了。
高與寬被無限拉長,延伸至視線無法抵達的模糊線條,那存在正在降臨,以一種大象強行鉆進微波爐的姿態塞進這里。
金。
面對著祂,你只能準確地描述出這一個詞匯。
但你看向祂,看見祂殘缺、扭曲、不全、污穢、骯臟的身軀,你又清晰地知曉祂是失敗的,祂是失敗的產物,祂沒有抵達那處真正的天國,盡管祂曾多次握上那柄劍劍柄幾乎是主動跳入祂手中的。
但祂并沒有舉起劍。
正相反,祂選擇了自,殘。
這簡直就像是地面上有五塊錢而不去撿那樣荒謬,饑腸轆轆的行人拒絕了免費食宿,即將病死的病患死也不愿意跟著漂亮的天使一同上天國;又或者像是沒有人會拒絕一個下意識的關水龍頭,跌倒前一刻用手去撐地這是嚴重違反了本能的。
但祂做到了。
并緩慢地、龐大地、傲慢地引以為傲。
向我證明你自己。
祂說。
祂的領域因此展開了,即便你知道祂壓根沒想著展開自己的領域,但隨著祂的話語,這一切便自然而然地出現了。
模糊虛幻的金色人影歌頌著,朝祂跪拜,圣歌降,四海舞,王座自動出現,并不是祂要坐上王座,而是王座需要祂來坐上然后王座才能是王座。
而現在,這個難以想象的東西正存在于在此刻、此地。
“我了個大艸啊。”
哈迪斯難以置信地盯向遠方,他頭上最前面的白發騰燎起淡淡的金焰,但隨即又在哈迪斯的念想下熄滅了,冥王的黑瞳幾乎全然被閃過來的金光反射成金色了。
“他是真跟莫塔里安、圣吉列斯有仇?”
哈迪斯說道,已經準備出手了,在他視角內,主戰場此刻全部是金色,根本看不出來別的存在。
一顆恒星直接籠罩了那里,而因為沒有受邀請,哈迪斯無法看見恒星內部,他僅僅是站在遠處,直視著太陽。
“我想你可以再等等。”
塔拉辛激動地說道,它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畫面,又一份絕版藏品,它已經難以自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