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城州二虎相爭的情況高務實在黃芷汀那里已經得知了不少,只是黃芷汀也只知道泗城州土知州岑紹勛不理政務,一切交由黃瑪與岑凌二人打理,卻不知道他竟然是被黃瑪軟禁了
而且照岑凌剛才的說法,這黃瑪還暗害岑云漢難怪岑云漢被送去了桂林,原來不是什么主動質子,而是送去避難去了。
這可是足以震動廣西的大事,高務實不敢等閑視之,目光一凝“茲事體大,你且詳細道來,不可漏過一處,更不可文過飾非。”
岑凌便說不敢,然后便將泗城州所謂“二虎相爭”的前因后果稟告高務實高巡按。
按照岑凌的說法,那黃瑪家族乃是在昔年岑猛攻打泗城州時才嶄露頭角的,“貴不過三代”。當時黃瑪的祖父本來只是泗城州一名普通土目,靠著家族勢力,把持幾個村的地盤,有事時奉知州岑接征調。
岑猛來犯時,岑接自忖不敵,因此將州城凌云城附近的土目征調一空,共同守衛凌云城。這一場仗前文說過,來來回回打了好幾年,而黃瑪的祖父由于作戰得力,漸漸被提拔到更重要的職務上。
而由于岑猛的在凌云城周邊來回掃蕩,不少原本實力較強的宗族都元氣大傷,黃瑪的祖父則靠著戰功和岑家的信重與封賞,實力逐漸擴張,到了朝廷平定岑猛之亂時,黃瑪的祖父已經是凌云城附近除岑氏本家之外最強大的土目。
經過黃瑪之父,到了黃瑪成為土目時,此人一邊偽裝成岑紹勛的得力走狗,對岑紹勛的吩咐和要求有求必應,一邊瞧瞧拉攏“四門土目”就是負責凌云城城防的幾家土目世家,終于暗中完成了對凌云城城防兵力的基本掌控。
岑紹勛性喜漁獵,經常帶著小隊狼兵出凌云城外的山間釣魚、打獵,終于在一次打獵歸來之時,被早有篡權陰謀的黃瑪假傳命令調走了岑氏本家掌控的狼兵,進而軟禁起來。而岑凌當時年紀不大,平時又極少露面,因此被黃瑪忽視。
臨危之際,岑凌卻在依然忠于岑氏的家丁、部下的支持下,從府中接出了剛剛出生不久的岑紹勛獨子岑云漢,殺出重圍,并趕往被黃瑪調走的岑氏狼兵中,打算率部殺回凌云城。
然而,凌云城乃是泗城州數百年統治的核心,尤其是在岑猛之亂時經過再三加固,狼兵雖勇,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攻城的準備,攻城器械嚴重不足,只能頓兵凌云城下。
而且黃瑪拉攏了四門土目,實力已然不弱,加上又控制著岑紹勛,岑凌更是投鼠忌器確切的說,當時雙方處于一種“麻桿打狼兩頭怕”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
岑凌攻不進去,黃瑪也不敢出來和岑氏狼兵主力交戰,雙方就這么僵持住了。
最后還是黃瑪做賊心虛,假借岑紹勛的名義下令雙方握手言和,同時秘密派人與岑凌商議,在保證不暗害岑紹勛的前提下,雙方維持和平,共同執掌泗城州這個共同執掌,其實就是黃瑪控制凌云城,以岑紹勛的名義發號施令,而岑凌控制泗城州其余各地,聽不聽號令那就看雙方的博弈結果了。
不過,沒有凌云城在手的岑凌始終不放心岑云漢這個小侄兒的安全,最后干脆一咬牙,將他送去桂林“為質”,雖然地位有些尷尬,但卻可以保障安全朝廷做事畢竟還是講制度、講“師出有名”的,他岑家都送質子了,朝廷還不至于完全不要臉,依然對岑家動手。
泗城岑家的故事講完,現在便輪到高務實表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