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阮潢聽了之后,卻是眼前一亮,忍不住問道“呃,阮將軍,這消息可已證明屬實”
阮有僚一怔,繼而露出嘲弄之色“怎么,阮公也有公子欲推薦給高按臺么”
他是武將出身,雖然也稍微讀過點書,但家中并沒有什么在文教上能成事的孩子,自然是想都沒想這條路,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阮潢。
不過阮潢現在卻不在意這點嘲諷了,于家族繁盛相比,一點嘲諷礙什么事
他賠笑道“不瞞阮將軍,某家犬子福源,自來聰慧,而且今年也只十九,尚未冠禮,若是能有幸拜在高龍文門下,那實在是實在是”他居然一時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了。
阮有僚哂然一笑“令公子這年紀只怕有些大了啊,我若是沒記錯,令公子似乎和高按臺同齡。”
誰知道阮潢一臉無所謂,立刻道“那不妨事,不妨事啊,所謂聞道雖有先后,但達者為師高龍文天下文魁,別說與犬子同齡,便是犬子再大上十歲,又能如何就譬如說阮某我,雖然一把年紀了,但若是高龍文能有意收阮某為弟子,阮某也當恭恭敬敬,執以弟子之禮此事與年紀有何干系”
阮有僚被阮潢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心說你們歷代為官的人還真是有些本事啊,別的且不說,光是這份厚臉皮,老子就學不來你阮潢今年應該五十有六了吧他娘的,你都能當高按臺的爺爺了,對他執弟子禮
得虧你說得出來你不覺得惡心,只怕人家高按臺還覺得惡心呢
阮有僚決定不和阮潢說這些鬼話了,把話題轉了回去,擺手道“這都是阮公你自己的事,我卻管不著。我此來就一件事,便是轉達高按臺之前那句話給阮公你,現在話已經送到了,咱們還是閑話少敘,阮公只要給我個答復,讓我能回去復命,我便多謝阮公成全了。”
阮潢哈哈一笑,道“高龍文天下文魁,四海景仰,阮某雖然老朽,哪能讓他來見我自然是我去見他,這還用問么阮將軍盡管回去復命,明日阮某就帶著犬子福源一道,北上英都,拜會請益于高龍文。”
這家伙果然是個移花接木的高手,不說高按臺,卻說高龍文,搞得好像他不是去投降,反倒是去請教學問的一般。
阮有僚臉皮抽了抽,面無表情地道“既然如此,在下告辭了。”
阮潢笑瞇瞇地點頭道“阮將軍慢走,阮某還要趕緊去收拾打點,就恕不遠送了。”
“哼哼,不敢有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