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鏡衡“嗯。我跟你一起去。打電話,我來說。”
栗清圓嚇得不輕,終究依著他的話把電話撥回頭,她在邊上掩耳盜鈴地捂著耳朵不敢聽。
卻見馮鏡衡輕松自如極了,他一面稱呼對方栗老師,一面歉仄昨晚的委實不該。說想著今天禮拜天,如果栗老師方便的話,他帶著菜過去,一道吃頓中午飯。
栗朝安在那頭說了什么,馮鏡衡的態度從容且受教,不一會兒,他點頭稱是,“嗯,我和圓圓大概十點半左右到。”
掛了電話,栗清圓的一口氣才算喘出來。她有點意外,也有點不安,說實在的,今天爸爸能這樣答應馮鏡衡,很反常。
馮鏡衡如實轉述,“你爸口吻淡淡的,只說叫圓圓早些回來。”
“還有呢”
“聽起來醋醋的。”
栗清圓忙著要上樓拿包,聽有人這么說,生氣,“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再正經不過了。栗老師口吻,聽起來像失戀了”
雖然馮鏡衡這廝說話全跑偏,但是與栗清圓不謀而合的直覺,直覺爸爸今天有點不高興,所以,對于圓圓帶不帶男朋友回來都顯得沒那么重要。他只想圓圓快點回去。
而出于對爸爸的了解,能讓他對于女兒的事不那么上心的比較級,只有向女士。
栗清圓直覺很不好,“糟了,我媽是不是知道了。然后,我爸就陣亡了。”
馮鏡衡卻持相反意見,“通常一個男人出現這種情緒低落的高敏反應,排除掉重大經濟損失,那么就是感情。再直白點,就是他干了自覺對不起對方的事或者決定。”
“說人話”
“你爸或許做了什么對不起向女士的事。”
栗清圓關心則亂,卻堅定得很,“不可能。他跟我保證過的,他這輩子除了我媽,對別的女人都愛無能。”
馮鏡衡順勢問她,“只要栗老師對向女士絕對忠誠,你就一定會原諒他,對不對”
栗清圓不聽他叨叨,催他快點,“換衣服,回家”她全然沒把見虞老板的事或者對方對她的印象放在心上。
有人即刻領命。別說,還真有點周末陪老婆回娘家的既視感。
松弛,有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