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名正言順的孩子。你們男人懂什么。不然有些勾搭已婚男人的女人為什么最后還是想著上位呢,就是年齡閱歷起來了,終究明白了,這個世道撈點偏門錢是沒有用的,人到中年,能叫你有歸屬榮譽感的唯獨社會認可力。德不匹位的人,必遭禍殃。”
馮鏡衡瞇著眼,審視般地問母親,“嗯,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現你的兩個兒子身邊有這些企圖心的德不匹位的人,你要怎么辦”
虞小年狐疑地目光掃過來,“你是說誰,你大哥”
“我說的如果。”
“沒有如果。誰背叛自己婚姻,先死到我們跟前,給自己幾個嘴巴再說”
馮鏡衡不禁拍掌叫好,說他們家虞老板威武。
“你說你這么威武的人,怎么當初連跟朱青一起去栗家都不肯低頭的呢”
“所以便宜你了呀,我當初怎么說的,好人有好報,靈驗了,對不對哼”
馮鏡衡死活不認。他咬死在去栗家前就先遇到圓圓了。
“嗯,你想要說什么”
“我想要說的是,屬于我的,她注定跑不了。甚至老天爺,給了我雙保險。”
虞小年痛斥老二,“既然都雙保險了,為什么汪春申的事不敢同人家明說”
馮鏡衡即刻灰了臉。他在老頭跟前不愿意承認的話,終究在親媽跟前示弱了,“嗯,你罵我吧。不,虞老板,我求你幫我。我就是喜歡她,第一眼就喜歡,我不能接受她為了她舅舅和我斷了,我更不能接受她再和別的男人有任何關系。”
虞小年問沒出息的兒子,“嗯,人家掉頭和別人了,你怎么辦”
“我不怎么辦。我不肯她出我這道門。”
虞小年氣得,打開馮鏡衡扶她車門的手,嫌棄得要命,“你瘋去吧。吃牢飯的時候,沒人去看你。”
馮鏡衡再回別墅的時候,栗清圓在和家里通電話。
他不知道栗老師那頭說了什么,只知道被虞老板耽擱了,眼下已經過了早茶時間了。
馮鏡衡給老沈打電話,訂一桌菜。說他十一點左右要,點名要那道雙臭。嚴陣要老沈的主廚拿出十成的功力來燒,別應付。我孝敬未來老丈人的。
老沈那頭酸酸的,嚇唬鏡子,嗯,我一定醋當醬油用。
馮鏡衡笑,那你的飯店就一定開到今天為止
掛了老沈的電話,馮鏡衡要栗清圓給她爸爸撥回去。
栗清圓“我爸不知道怎么了,叫我回
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