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確切來說勉強算得上是一首小型的室內樂吧。”
方永波“有歌舞”
李安“演唱被另外一種形式替代了,有舞蹈,但又不像是歌劇里的舞蹈。”
方永波“我能去觀摩學習一下嗎”
李安驚“啊您別逗我,我真當真呢”
方永波笑“在蓉城我還真沒見過這種形式的校園舞臺,正好我下午也沒事,演出幾點開始”
李安“五點,這樣,您一會回家休息一下,下午我派個人過去接您。”
方永波擺手“不用,我下午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說著方永波想起車琳的電話,又問道“是不是車丫頭下午也要過去。”
李安“對,本來我沒想讓她去,這不她下午能早放學,她剛才給我打電話就是惦記這事呢,我尋思想去讓去吧。”
方永波“那正好你也別專門找人去接她了,我去接她不就行了,石坡門口四點。”
李安“這”
方永波“別這那了,你就安心忙后臺,她又不是不認識我,就這么定了,你把她電話給我我存一下,剩下的你就別管了。”
說著方永波拿出手機。
李安
李安忽然好嫉妒小車,他當時為了進入方永波的通訊錄,費了多少時間精力。
小車,十三歲,被方永波主動要電話,還要存起來。
這是多少青年古典音樂人的夢想啊。
李安恐怕小車大概是方永波備忘錄里年齡最小的鋼琴演奏者了。
方永波何許人也,李安今天也是又長了見識,已經從廣交卸任多年,卻還是能深深影響著廣交,有著他根本難以想象的話語權。
不然自己憑什么和美島里同臺。
在蓉城自己大小能算上一號,可出了蓉城地界呢
爽爆。
留下小車的電話,二人后面的話題又回到了勃拉姆斯,其間方永波還關心了一下文化館的鋼琴比賽
最后方永波開心地買了單,二人約好下午書人見。
回家的路上,李安把整件事情反反復復捋了一遍。
盡管方永波到最后也沒有說為什么他們年底要去廣市而不是留在蓉城,但李安可以明確的是,方永波絕對不會像謠傳中那樣放權。
并且他嗅到了斗爭的味道。
方永波明知道尼基塔和整個樂團以及孔超之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他都能分析出一二三,方永波卻視而不見。
面對自己一手重建的蓉愛正面臨著一場舞臺危機,方永波為什么要置之不問。
就像是默許一般。
如果他是方永波,蓉愛的聲譽一定是第一位的。
如果遇到一件讓他不得不以犧牲蓉愛為代價而必須去做的事情,那大抵只有再次重建了。
可從夏季音樂節蓉愛的整體狀態來看,樂團沒有問題,至少他看到的是一支欣欣向榮的隊伍。
既然下面沒有問題,那就是上面出了問題。
權力分配出現了問題
可孔超憑什么和方永波打擂臺,以卵擊石。
那么就是孔超身后還有一股力量,強大到讓方永波不得不用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極端方法。
或許是他想多了,如果方永波想讓孔超砸在舞臺上,那孔超就一定會砸在舞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