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童晚書清楚的知道爬進爬出的人是喻邢
而任千瑤如此跟厲邢對峙,無疑是暴露出她和喻邢的不軌關系。
童晚書根本不敢去直視厲邢;
她擔心厲邢會直接去砍了喻邢
又或者是發難于她
之前的童晚書,還頭鐵嘴犟,可現在的她不得不為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做打算。
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護好她和喻邢的孩子
厲邢意味深長的看向神情緊張的童晚書;
童晚書低垂著頭,尋思著自己一會兒要如何的狡辯。
“任千瑤,你老這么三更半夜的鬧,是不打算保胎了么”
厲邢并沒有直接作答任千瑤的質問,而是避重就輕的責問著她。
“厲邢,你還用得著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么”
任千瑤哽咽出聲,“我辛辛苦苦的孕育著我們的孩子,可你卻跟別的女人一起快活你還讓不讓我活啊”
任千瑤委屈得直掉眼淚。
“那你想我怎么樣跟童晚書離婚娶你”
厲邢見任千瑤哭的是梨花帶雨,也于心不忍去訓斥她什么了。
“那你是不打算給我和寶寶一個名分了嗎”
任千瑤咄咄逼人,“你要我們的孩子永遠都做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嗎”
“千瑤我們的”
想到說出真相后的惡劣后果,厲溫寧還是吞下了后面的話,然后改口說道
“千瑤,你跟厲邢的孩子,不會是私生子的。”
厲溫寧心生一計,“你要是愿意,到時候你可以把孩子過繼給我”
“你想得美厲溫寧,你少做白日夢了。我跟厲邢的孩子,不可能過繼給任何人,更不可能會有后媽。”
任千瑤態度堅定的謾罵起了厲溫寧。
怎么什么人都惦記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其實厲溫寧只是試探;
卻沒想遭到了任千瑤的強烈反對。
這一刻的童晚書,真為厲溫寧感到心痛。
明明是他的孩子,卻不敢相認。
更不敢讓任千瑤知道真相
“任千瑤,想讓我跟童晚書離婚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
厲邢詭詐的套路著情緒激動的任千瑤。
“厲邢,你又給我畫餅呢為什么你不能先跟童晚書離婚”
任千瑤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因為我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厲邢冷生生的說道,“所以我必須先看到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
男人那強勢的氣場,著實讓任千瑤愛得不行。
或許對厲邢一見鐘情,就是看中了他那痞痞又壞壞的模樣。
“那你必須先答應我一件事”
任千瑤跟厲邢談起了條件。
“嗯,可以說來聽聽。”
厲邢沉聲說道。
“從現在開始,到我生下我們的孩子,你不能再睡童晚書了你必須跟她分居”
任千瑤實在見不得厲邢去睡除她以外的別的女人。
“嗯,答應你了”
厲邢不動聲色的應好道。
“真的”
任千瑤喜出望外,隨后又哼聲“你可別嘴上說一套,背地里又爬窗來睡童晚書”
“你要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
厲邢丟下這句渣男語錄后,便轉身離開了客房。
只有他先走了,才能把任千瑤這個禍害給引走。
“放心吧,我會好好監督你的”
任千瑤連忙去追離開的厲邢,“厲邢,你抱抱我們的寶寶嘛它又大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