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豆芽大呢,哪能看出來別作了”
厲邢連頭也沒有回。
“肯定不止豆芽大已經有蘋果那么大了。天呢寶寶會動了”
任千瑤一驚一乍的吸引著厲邢的注意力。
才兩個月不到,會胎動就奇怪了
等厲邢把任千瑤給引走了,厲溫寧便局促的開了口
“晚書,你別跟千瑤一般見識她剛剛打了你一巴掌,我替她跟你道歉。”
厲溫寧很是心疼受委屈了的童晚書。
“我也不算委屈畢竟我也不是不是什么好女人。”
童晚書悵然的說道。
也是
誰家好女人會出軌別的男人啊
“晚書,其實厲邢他他并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
厲溫寧又不敢把話說得太明。
其實他很想告訴童晚書其實任千瑤肚子里懷的,是他的親骨肉而不是厲邢的。
但在任千瑤平安的生下孩子之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我做了對不起厲邢的事兒”
童晚書莫名的難受起來,“厲醫生,你身體不好,趕緊回理療室休息去吧。”
“好”
見童晚書情緒不太對,厲溫寧又換了個話題“對了晚書,從明天開始,我每天上午會去醫院做兩個小時的手術預備大概只要一個月時間,我就能給你弟弟動手術了。你有空帶你弟弟去醫院做個系統的檢查,我也好事先了解一下情況。”
“真的謝謝你了厲醫生,我終于等到你能親自給我弟弟做手術了。”
童晚書給了厲溫寧一個大大的擁抱。
“晚書,我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讓著點兒千瑤”
厲溫寧很是難為情的說道,“這這算不算道德綁架啊”
“有一點點算”
童晚書溫婉的微笑,“其實當初我求你給我弟弟做手術,也是一種道德綁架。”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懂對方為了至親至愛之人的無奈之舉。
從樓上下來的厲邢,面容斂得有些陰沉。
因為每走一步,那邊都會被磨蹭得生疼。
昨晚穿著睡衣,還不覺得。
當早晨換上內庫之后,那過緊的束縛,會蹭到他明銳地方的傷口。
第一次挨童小姑娘那口時,他還能忍耐;
以他超強的免疫力,傷口應該能自己愈合。
但問題是,還沒等傷口愈合,又挨了童小姑娘第二口
而且兩次都是在正起狀態下挨的咬
明銳程度可想而知。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即便有強大的免疫力,也來不及愈合。
其實一覺過后,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換了稍緊的衣物后,便磨蹭開了還沒完全恢復的傷口。
總不能穿著睡衣出門辦公吧
一想到今晚跟童小姑娘還有游艇之約,厲邢便想著能讓傷口早點兒好。
要不然今晚就用不成了
“厲溫寧,你上樓一下。我找你有事兒。”
厲邢想給傷口上點兒藥物之類,能更快的促愈合。
要是受傷的是四肢或是胳膊,厲邢自己隨便涂點兒什么消炎抗菌的藥就行了;
可問題是傷口在那邊
那邊的皮又出奇的薄;
萬一用錯了藥,又或者是刺激式的藥,那豈不是要遭罪了
也不方便去找溫伯,或是去醫院;
厲邢便把身為醫生的厲溫寧叫上了樓。
看到厲邢的面容有些陰沉,厲溫寧連忙放下手中正給任千瑤冷涼的養胃羹放下。
“千瑤,這暖胃的羹湯已經不燙口了,你趁溫喝點兒吧。我去看看厲邢。”
厲溫寧哄好任千瑤后,便立刻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