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瑤眉頭微蹙這兩兄弟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
看厲邢剛剛陰沉著一張臉,準沒什么好事兒
于是任千瑤緊隨其后跟上了樓。
等厲溫寧進來理療室之后,厲邢便將理療室的門給關上了。
理療室的門關上之后,從外面是打不開的。
除非用鑰匙。
“哥,你有活血化淤殺菌的藥嗎不刺激的那種。”
厲邢問向厲溫寧。
“怎么,你受傷了”
厲溫寧緊張的問。
“嗯,受了點兒小傷,不嚴重。”
厲邢淺揚了一下英挺的眉宇。
“傷到哪里了快讓我看看。”
厲溫寧還是寵愛厲邢這個弟弟的。
應該說,是從小寵到大。
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
“那邊”
厲邢蹙眉。
“哪邊別磨磨唧唧的了,快讓我看看。”
厲溫寧急聲說道。
或許他覺得厲邢既然能主動來問他要藥物,應該是傷得不輕。
“你三弟受傷了。”
厲邢糾結了幾秒,才用上了一個稍微文明的詞。
“三弟哪個三弟”
可下一秒,厲溫寧就明白了。
好歹他跟厲邢也是有著相同構造的男人。
“那邊怎么會受傷的”
厲溫寧關切的責問,“那么關鍵的東西你怎么不小心點兒啊”
“童小姑娘咬的。”
厲邢神情復雜,“而且我還連續挨了她兩口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
下一秒,厲溫寧噗呲一聲笑出了音。
“哈哈,別看晚書平時溫溫婉婉,又安安靜靜、柔柔弱弱的該辣的時候,還真有點兒辣呢肯定是你對她太粗魯了,才挨的咬吧”
厲溫寧是懂厲邢的。
“行了,別說風涼話了。找點兒不刺激的藥給我吧,也能好得快一點兒。”
厲邢斂眸沉聲,“今晚我還要去找童小姑娘一雪前恥呢”
“好,你等著。我去里間找溫和點的殺菌化淤藥。”
不一會兒,厲溫寧便從里間拿來了調配好的藥。
“這藥這藥不痛吧”
厲邢皺眉問。
其實厲邢是個忍耐力極強的男人。
即便遍體鱗傷,他都能忍。
只是傷在那里
那種痛要有別于其它地方的痛感
“趕緊把庫子脫了吧,我給你上點兒藥。”
厲溫寧催促著厲邢。
“就不勞厲醫生您了,還是我自己涂吧。”
畢竟是敏銳的地方,厲邢并不想麻煩別人。
“怎么,你還害羞呢”
厲溫寧笑了笑,“在醫生眼里,那就是個功能器一官,別難為情了”
微頓,厲溫寧又補上一句
“再說了,你笨手笨腳的,別再二次受傷了。”
一聽會二次受傷,厲邢便順從的退下了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