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瑤是在責罵她咬了
咬了厲邢的那里
這這是什么情況
她昨晚明明咬的是喻邢啊
怎么厲邢也也被咬了
如此大的信息量,讓童晚書一時震驚到無言以對。
緩了好一會兒,童晚書也沒敢跟任千瑤對峙什么。
便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的”
“還真是你咬的啊厲邢剛剛在理療室里讓他哥抹藥時,被我親眼撞見了童晚書,你真的好變態啊你”
任千瑤再次對童晚書刮目相看
不但出軌別的男人,而且還又騷又變態
連厲邢的那里她都下得去口
她得多饑多渴啊
童晚書這才理清了個大概
厲邢那里受傷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女人咬的;
而且厲邢還去找厲醫生抹了藥,剛好被任千瑤給撞見了。
“不是我咬的。我可沒那么變態。你還是去白馬會所里問問吧。”
童晚書應得淡聲且平靜。
因為厲邢的確不是她咬的;
她咬的人是喻邢
可是可是怎么會這么巧,他們兄弟倆一起被女人給咬了
“不是你是誰我都拍到厲邢爬窗進你房間的視頻了而且還不止不回”
說完,任千瑤直接把自己從書房窗外拍攝到的視頻拿出來給童晚書看。
童晚書本能的驚慌起來。
因為她知道爬窗進她房間的人并不是厲邢
好在月黑風高,拍攝不到他喻邢的異瞳和頸脖上半佛半魔的紋身;
所以任千瑤把喻邢錯認成了厲邢,一點兒也不奇怪。
畢竟他們是雙胞胎,有著幾乎相同的身形和輪廓線。
視頻當前,童晚書也不敢申辯這個男人不是厲邢。
要是讓任千瑤知道了喻邢的存在,那她非得鬧上天不可
為了喻邢的名譽,以及肚子里的寶寶;
童晚書并沒有爭辯什么。
而落在任千瑤的眼里,便成了一種默認。
默認爬窗進她房間的是厲邢;
同時也默認了咬傷厲邢那邊的也是她童晚書
“童晚書,你真是又浪又賤,還騷到不行竟然竟然用嘴去去咬男人的那那邊你真是不要臉”
任千瑤對著童晚書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這樣的謾罵,真的很刺耳;
“爬窗的是厲邢;但咬他的不是我”
童晚書實在忍不下去了。
因為她不想肚子里的寶寶聽到有人這樣謾罵他的媽咪
“不是你還能是誰昨晚厲邢從你房間里爬出來之后,就沒有出門過。他那里的傷哪兒來的難不成是是厲溫寧咬的這二樓,除了你和我,就只有厲溫寧了”
任千瑤炸毛般痛斥著童晚書。
而任千瑤的這番斥責,卻讓童晚書心生疑慮了起來。
如果厲邢昨晚真沒出過門,那那又是誰咬傷他的
童晚書很清楚,當然不可能是厲溫寧。
而任千瑤又如此的憤憤不平
那就只剩下她一個可疑對象了
可是可是她沒咬過厲邢啊
她只咬了喻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