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同一個人,換了個喻邢的裝扮,她就愛得不行;
換回厲邢了,她就對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行了,別生氣了。”
厲邢探手過來,想去捏童晚書的下巴,“今晚我自罰三回,直到你滿意為止,如何”
“”童晚書是真的服氣了男人的思維模式。
“我不是你的充氣工具人你去找任大小姐吧,她會很喜歡跟你自罰三回的”
童晚書是真的無法面對她深愛的喻邢,冷不丁的就成了厲邢
這真的讓她很難接受
被欺騙的委屈感襲來,童晚書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咬碎
“童晚書,如果你夠聰明,有臺階就應該順著下。”
厲邢淡淡一聲,“我沒時間跟你玩這種要死要活的戲碼。”
這口氣,真的很厲邢
童晚書抬起頭,再次盯看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有著異色的雙眸,一邊如琥珀,一邊似深海;
那句沒時間玩這種要死要活的戲碼就是剛從這張嘴里說出來的。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男人微微斂眉。
“童晚書,你能不能乖點兒”
男人的口氣緩和了很多,“一個任千瑤,已經夠鬧騰的了。”
看著滿面倦容的男人,童晚書心間是五味雜陳。
她還是接受不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摯愛的男人
而且自己還懷了他的孩子。
童晚書下意識的去捂自己的孕肚,那里孕育著她和這個男人的小生命。
這一刻的她,又殤又怨;
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厲邢厲邢,你在嗎你是不是又在扮半面佛去誘騙童晚書啊”
客房門外,傳來了任千瑤的聲音,“你這么欺騙童晚書,把她當猴兒耍難道她一點兒也不生氣嗎”
不得不說,任千瑤茶起來的時候,是真的茶。
三言兩語,就把童晚書的怒氣值給充滿了。
厲邢的面容冷沉了起來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妖精
“別理她”
可還沒等厲邢把話說完,童晚書已經站起身朝門邊直奔過去,徑直把門給打開了。
“厲邢在呢你們隨便聊。”
童晚書直接把任千瑤請了進來。
“厲邢,你閉著眼干嘛啊你哥說你是異瞳,我還不信呢你就讓我看看唄”
任千瑤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來,“厲邢,你脖子上的紋身簡直酷得不要不要的應該是貼的吧那多麻煩啊還不如直接紋一個呢這是什么圖案怎么一半兒像佛,一半兒像魔啊厲邢,你睜開眼看看我嘛”
任千瑤對眼前有著紋身的厲邢十分的感興趣。
她幾乎整個人都黏在了厲邢的身上。
厲邢沒有作答任千瑤任何話;
而是冷沉著面容,健步朝窗口走去,然后徑直一躍而下。
“厲邢厲邢你要去哪兒你就知道爬童晚書的窗我的房間就在二樓主臥,我在房間里等你”
任千瑤見厲邢躍窗離開,她整個人都不爽了起來。
這客房童晚書實在呆不下去了,她便拿起幾本書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