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房的童晚書,剛好遇上了門外的厲溫寧。
“厲醫生,今晚我陪你。”
“啊你又陪我啊”
厲溫寧微微一怔,“你還在生厲邢的氣呢”
“也生你的氣”
童晚書委屈的哼聲,“你竟然跟厲邢一起騙我”
“對不起啊晚書,厲邢他他威脅我我”
厲溫寧欲言又止,“晚書,你別生厲邢的氣了。他就是玩心重回頭我一定批評他,給你好好出出氣”
“好,那我等著。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童晚書有那么點兒激將的意思。
她知道厲溫寧性子又面又軟,靠他去批評厲邢,只能是不痛不癢。
說完,也不等厲溫寧作答什么,童晚書便直接進去了理療室。
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呆在厲溫寧的理療室里,無疑是最安全的。
不但可以避免厲邢的騷擾;
也能避免任千瑤的無時不刻的抓人
童晚書剛在理療室的陪護床上躺下沒多久,任千瑤便殺了過來。
沒能找到厲邢的她,此時此刻就像個被點燃的爆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把她身邊的人炸個天翻地覆。
“童晚書,你是什么時候跟半面佛勾搭在一起的”
任千瑤怒聲質問著正翻看著平面廣告配色雜志的童晚書。
“我沒勾搭他。是他裝成半面佛騙我的。”
童晚書平緩著口氣,“我現在已經跟厲邢一刀兩斷了,就等著辦離婚手續呢”
為了肚子里的小寶,她不敢去激怒任千瑤。
萬一被任千瑤知道她懷的是厲邢的孩子
估計等不到明天天亮,任千瑤都會想辦法強迫她打掉。
以任千瑤為愛扭曲的性格,童晚書絕對不敢冒這個險。
她當然也考慮到離開厲家。
但弟弟晚杰還需要厲醫生給他做手術。
最近厲溫寧正給童晚書分析著病理,大概在一個月內便會有結果。
無論如何,童晚書都要等到厲醫生給弟弟晚杰做完手術才能離開。
就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是咬著牙,她童晚書也要熬過去。
“等著辦離婚手續呵呵”
任千瑤哼聲冷笑,“童晚書,你忽悠我呢你真舍得跟權傾京都的半面佛先生離婚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名媛千金等著往半面佛身上撲,懷里送嗎”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童晚書微嘆一聲,“一個在白馬會所里,揮金如土;且視女人如玩一物的花心菜,她們喜歡就讓她們撲去吧反正不是我的菜”
“童晚書,你究竟有沒有跟半面佛睡過”
這才是任千瑤最為關心的。
“沒有我只跟葉琛睡過。”
童晚書回答得很平靜,“葉琛是我的前男友我一直為他守身如玉著。”
不等任千瑤再發問,童晚書又補上一句
“你放心,等厲醫生給我弟弟做完手術,我立刻、馬上,就跟厲邢離婚。要不離,你打死我”
“童晚書,你最后說的是真的。要不然,我真會打死你連你弟弟一塊打死”
任千瑤那如蛇蝎般的心腸,再次彰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