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一個門派里,有特別壞的,就會有沒那么壞的,不可能一個字頭全都是喪狗,喪彪,總會有一兩個能談判的家伙在。
雖然比喻不太恰當,但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等尹秀又掏出一瓶燒酒后,船夫還是搖頭。
“客人,不是價格的問題,是那里從水上過不去。”
“那你剛才又說到得了”
羅維看向他,“老兄,我們現在不是在地面上,也不是去東南亞,刮風下雨什么的影響不到我們,怎么就去不了了”
盡管船夫已說了另一條路線,但對于尹秀他們來說,能不自己走過去當然是最好的。
這不是為了貪圖方便,也不是他們懶得走路,純粹是因為地下很危險,像是螞蟻挖出來的迷宮一樣,沒人能保證在這里不迷路。
而這些在水面上通行的船夫,顯然就是最好的向導。
船夫長嘆一聲,“到得了,但是回不來,那里的水面,不是能行船的水。
如果你們不滿意的話,也可以在這里把我干掉,反正到了那里也是死。
整個無間的船夫,都不會跑到那里去送死的。”
見他這樣堅持,就是死也不怕了,羅維才明白過來,那個地方可能真的很兇險。
他看向尹秀,“之前方隱跟你講過這個地方的情況嗎”
尹秀攤手,“我們講的話不多,她只告訴哪些地方可能是煉氣士的據點,至于詳細的問題,她沒講,我沒問。”
“尹秀,你那匱乏的好奇心遲早有天會給你帶來麻煩的”羅維感嘆道。
尹秀對他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正是因為你的好奇心太過旺盛,上次才差點蓋國旗了啊,勇探。”
“好啦,要爭等回去再爭。”
馬小玉將兩人打住,然后看向船夫。
“關于仙淵的狀況,你還知道多少嗎我們可以加錢。”
船夫搖頭,“我只知道怎么去那里的路線,但那里什么狀況,我并不了解,除了那些煉氣士自己以外,也沒別的人了解,因為幾乎沒有人能從那里出來過。”
“明白了。”
尹秀將手里的黃油拋給船夫,第一個跳上岸去。
轉過身來伸出雙手,馬小玉的手便也搭了上來,被尹秀輕輕一接落到地上。
羅維這次已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他沒有做多余的等待和妄想,一個鷂子翻身落到地上,皮鞋在石頭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三人上岸后,沿著船夫指引的路線,先直走,然后右轉。
昏暗的隧道曲曲折折,以至于尹秀懷疑他們是否在某個時候已經錯過了路口,進入了完全不同的路線中,與原來的道路完全錯過。
直到那兩塊擋在他們面前,疊起來足有八米多高的光滑巨石出現時,尹秀他們才確認,沒有走錯。
原本尹秀是可以直接用太保神行走上去。
但那石頭與巖壁貼的極近,幾乎沒有叫人直立或者蹲起的空間,因此他也只能以攀爬的方式慢慢向上,只是比別人更穩當一些而已。
羅維身為勇探,自然是打頭陣,有什么危險只要不是致命傷,對他來說也是眨眼便能恢復的傷勢。
尹秀看向馬小玉,“你第二個爬吧,我在后面跟著。”
馬小玉點頭,剛想爬上去,忽然瞥見自己光滑的大腿。
她當即看向尹秀,“我穿的是裙子”
尹秀愣了愣,隨即才反應過來,攤手道“我不介意。”
“我介意”
馬小玉把尹秀推到前面,“你先上去,我走最后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