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本著有奶就是娘的樸實邏輯,時不時地還會有城民過來禱告,然后千恩萬謝地領取些黑面包果腹。
因此,當紀明穿過這個路口,看到已經臨近中午的教堂前小廣場上空無一人時,立刻就提高了警惕。
藏在面具下的雙眼掃視四周,最后落在了教堂頂上。
那里吊著一個赤身裸體,已經被寒風活活吹死的女人,滿是鮮血的雙腿隨風搖擺,像是個晴天娃娃。
“厚禮蟹”
“怎么了”
同樣用布料遮著臉,還把兜帽拉的特別低的埃莉諾也想要抬頭,卻被紀明用手遮住了向上的視線。
“別看,會做噩夢的,我已經后悔了。”
也就在這時,教堂的門被拉開,兩個身著正裝,明顯是家族成員的打手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下意識地張嘴想要說話,卻在出聲之前想起了什么。
只能無奈地輕嘆一聲,咬住牙關,直接舉起拳頭沖了過來。
表情很猙獰,姿勢很夸張,但腳下的速度明顯有收斂,威嚇勝于攻擊。
因此他們才剛沖到一半,就感覺自己的小腿開始抽筋,啪嘰一聲就雙雙摔到了地上。
戴著問號面具的男人背著手走到他們身邊,低聲道。
“我是費爾洛先生留下的后手,負責在他失蹤后處理一些家族內部的問題,這里發生了什么告訴我。”
兩人皆是面色一變。
“大家長他沒有死嗎”
沒人想在boss戰之前看漫長的播片,因此紀明沒有回答,而是丟出一句。
“我只負責拿錢辦事,這些不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
難不成老大早就知道了什么,提前雇傭了很厲害的職業殺手
幫派打手們便不再詢問,而是快聲講述起來。
“那是一條該死的獒犬,它”
嗡
可才剛開了個頭,黑暗的教堂內部突然傳來了弦樂般的聲響,無形的波動震蕩開來。
然而就在它即將劃向兩個打手的脖頸時,紀明拿出一面小鑼輕輕一敲。
鐺
霎時間,他的身旁仿佛升起了一道銅墻鐵壁,聲波撞在上面只能像是春日薄冰般融化,留不下半點痕跡。
教堂里的人似乎不信邪,又狠狠的撥動了三次音弦,然而這一切在送別術面前都是無謂。
甚至都不需要紀明補刀,只是剛才那一鑼的余威,都足夠將這詭異的攻勢撫平鎮壓。
雖然另外三人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無形中的壓力還是讓他們汗毛直豎。
兩個打手也不敢再浪費時間,趕緊介紹道。
“那個混蛋殺了好多家族成員,還帶著一群狂暴生物占領了教堂,替換了大家長的雕像,想要讓我們信奉一座詭異邪神”
嚯,還邪神呢,活整的這么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