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紀明本來只是想強買強賣費爾洛一個人情的,沒想到還能有這般收獲,便接著問道。
“里面還有其他活人嗎”
“沒有了,我們是負責看門和趕人,不讓別人進入教堂發現真相的”
“那你們就先走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他本來就沒狠晃手指,所以兩人的小腿已經恢復了正常,聞言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本想還想再說些什么的,可看殺手那么沉穩,身旁的那個隨從手里,還提了個怕是有什么強大武器的神秘箱子
便安穩地放下心來,行了個禮。
“英雄,請您務必小心”
然后就迫不及待,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收回目光,紀明看向了教堂黑洞洞的大門。
“怎么有種在玩血戰上海灘的感覺啊”
無論是戰艦圣堂還是圣光教堂,就像每一個宗教建筑那樣,裝修和布置的核心都是整潔,肅穆,以及低調的奢華。
原本的家族教堂應該也是這樣的,可現在
被掀翻劈碎的座椅,染滿了鮮血的圣水池,四處可見的殘肢斷臂。
要不是天氣寒冷,恐怕這里早已臭氣熏天,而且不知為何,凌亂的尸體全都沒有腦袋。
只能說費爾洛上下打點的也太好了,哪怕家族內部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死了這么多人,內城三家還是沒有任何一方來檢查這里。
步入其中,教堂的工作人員,家族成員,前來禱告的平民
這里的“食物”實在是堆積如山,以至于那只肚皮滾圓的狂暴犬連瘦肉都不懶得吃,只對著肚皮里的內臟大快朵頤。
不知是狂暴化讓它喪失了外界感官,還是絲滑的肺腑真就這么好吃。
直到紀明來到它的身邊,那條狂暴犬才終于反應過來,回過身準備吠叫。
然而張開嘴,迎來的卻是一顆指肚大的鋼珠,順著柔軟的口腔直接砸穿了堅固的頭顱。
“教堂內禁止大聲喧嘩。”
而隨著鋼珠落地發出砰砰的悶響,教堂內部也猛然變得喧嘩起來。
貓,狗,蛇,鳥
甚至其中還混著幾只郊狼或是豹貓,密集的紅點連接成片,無數的狂暴生物從深處竄出,向著兩人沖了過來。
眼見此景,紀明還在思考該敲鑼還是該念符,但埃莉諾已經從懷里掏出了一根法杖。
嗯,你什么時候藏進去的
學院派法師的短處是死板,但長處是在面對那些不了解法師的人時,總是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而對付這種需要提前準備才能打出全額輸出的職業,最佳的方式就是在他警惕心最輕的時候發動突襲。
可對方這又是武力威脅,又是環境恐嚇的,拖拖拉拉,換來的自然就只能是
在紀明驚訝的注視下,埃莉諾快速念動咒語,將法杖橫向一掃,起手便是一招二環魔法熾浪術。
就算是瘋子也知道怕,也知道疼,尤其是獸類,對于火焰有著本能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