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到華山,路途頗為遙遠。
好在許志清趕路并不著急,一路上走走停停聽著江湖中的事情。
這個幫派打了那個幫派,那個門派的弟子殺了另一個門派的弟子,江湖最近又冒出來了誰誰誰等。
許志清聽得也覺得有趣,在這個只有口耳傳播的時代。
一個人的道德黑白,都是道聽途說。
有的人因為被人看見了和邪魔歪道在一起,也不問什么緣由,就直接把其和邪魔外道掛鉤,一棍子打死。
這樣的事情,讓許志清想到他第一世的網絡時代。
那時被冤枉好歹還能反轉、反轉、再反轉。
在這里被冤枉,那可當真是百口莫辯。
一行人走到距離汴梁不遠處的潼關時,難得聽到了華山派的消息。
比如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因為曾經與田伯光坐一起喝酒,還傷了同道中人,因而直接被關了禁閉。
華山派掌門人君子劍武功又有長進,殺的周邊盜賊、土匪等,聽到其華山派的名字都顫顫巍巍。
“可惜”
許志清聽到這里,他嘆了口氣。
岳不群一人苦苦撐著華山,連一個能夠承接衣缽的人都無。
大弟子令狐沖生性不定,脾氣太過于不羈,完全和他的性格相反。
這樣的人,要是帶領著華山派,估計華山派早晚會被開除正道行列。
除了令狐沖之外,往后再也沒有三兩人能夠撐得住華山。
“師傅,有什么可惜的是為那令狐沖嗎那家伙被冤枉了,就被關了禁閉,確實挺可惜的”
跟著許志清的岳靈珊、曲非煙、林平之三人,也就曲非煙敢問許志清問題。
像岳靈珊和林平之二人,是萬萬不敢問許志清問題的。
“不是可惜他,是可惜那岳不群”
許志清揉了揉曲非煙的腦殼。
“那么大的華山派,除了他自個之外,連一個能拿得出手手中的人物都沒”
他說著又想了想,當今武林中的年青一代,似乎都不怎么樣。
比如青城派的四秀,連令狐沖都打不過。
在年輕一代中,令狐沖還是超過不少人的。
就是性格實在是令人不敢茍同。
他要是十七八九歲的少年也就算了,偏偏都是要奔三十的人了。
曲非煙不懂華山派,倒是岳靈珊嘴巴扁了扁想爭辯兩句。
可當她想了想自個一年多跟在這妖人身邊,武功沒怎么練卻也勝過往日十個百個自個。
天天練功的林平之和曲非煙了,這兩人的武功都快在她之上了。
當初她可是知道,無論是曲非煙還是林平之,武功都不如她的。
現在的她,感覺大師兄恐怕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這情況,還是妖人沒有好好督促她練功的情況下。
岳靈珊想到這里,就無力反駁。
她又想到這妖人的真實年齡,心中更是絕望非常。
像妖人這樣二十出頭又武功絕頂的人,恐怕整個江湖都找不出來吧。
岳靈珊想到這妖人出身的什么逍遙派,據說像他這樣的還有十個八個的。
岳靈珊心中就覺得,江湖果然和他父親說的那般,深不可測。
表面看是一潭清澈的水,然而不下去誰也不知道這潭水到底有多深。
現在她是察覺到了這潭水有多深,可她進去也出不來了。
“這位兄臺說的太對了,只可惜對了一半”
許志清說完話,不遠處就有人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