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去,發現是鄰桌坐著的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身邊還坐著幾位,看裝扮似乎是什么門派的人。
只可惜他認不出來。
他沖說話這人拱拱手“請問兄臺,為什么你說我只說對了一半請問對的是哪一半,錯的又是哪一半”
一般來說,這附近都是華山派的勢力范圍了。
他算是夸獎了岳不群,只不過說了是岳不群門下弟子不堪。
莫非這人是覺得他后半句不對
他問完話,那人放下茶杯。
“呵呵,兄臺對的是后一半,那岳不群后繼無人,不單單是門下弟子拿不出手,連孩子也就只有一個丫頭”
許志清看著中年人模樣,清瘦中帶有幾分傲氣,談起岳不群時嘴里頗為不屑,似乎岳不群是那沽名釣譽之徒。
這人話語還沒完。
“那岳不群別看是在江湖中被稱為所謂君子劍,那是他虛偽所導致,他能活下來,還是依仗著當初茍活”
許志清聽到這話,好奇這中年人的身份。
江湖中的人,到現在其實都不知道華山派是怎么落寞了。
他們就知道華山派的一些高手,莫名其妙的得了瘟疫,不治而死。
并不知道華山派的沒落,是因為劍、氣兩宗的沖突導致。
許志清想到這,突然懷疑眼前中年人的身份。
不過這人什么身份和他沒有關系,大家萍水相逢,偶有交談,過后誰也不關誰的事。
岳靈珊、林平之以及曲非煙等人,聽到中年人的話,心中都好奇和貓抓的似的。
林平之和曲非煙好奇不太重,反而是岳靈珊有些坐不住。
她很想問問這人為什么說她父親是茍活。
她隱約中聽父母親感慨過當年的事情,只可惜她詢問的時候,總是被父親訓斥。
久而久之,她就對這個問題不再好奇。
現在聽著中年人的話,這人似乎知道
許志清瞥見岳靈珊眼中的神情,他輕輕一笑,沖那中年人道“兄臺你這話令人好生奇怪,那岳不群是華山派根正苗紅的傳人,你怎么說他當年是茍活呢”
“聽說當初華山派是一個很強橫的門派,五岳盟主這個位置更是華山派的人來坐的,只因一場瘟疫過后,華山派幾乎絕了”
許志清故意往江湖中的傳聞中扯。
“哼”
“什么狗屁瘟疫,還不是他們氣宗生事”
中年人說著神情頗為惱怒,不過話語說了一半卻最終沒有繼續說下去。
很顯然不想透漏一些東西。
“走了走了,在下還有事情要辦,以后要遇到倒是可以細細交談”
中年人不想談了,便喊著門下弟子一同離去。
許志清看著幾人乘坐馬車離開,他微微一笑也沒有再問,而是扭頭對岳靈珊道“當初華山派其實厲害人物還是比較多的”
林平之、曲非煙好奇的望著師傅,他們覺得現在的華山派也厲害,在江湖中依舊是響當當的存在。
莫非當初的華山派比現在還要厲害不成。
“當初的華山派,近乎能夠少林、武當相比”
“華山派那時候有氣宗和劍宗,他們都是華山派的弟子,氣宗的弟子以練氣為主,劍宗的弟子以練劍為主”
“他們理念不同嘛,就打了起來”
“也就是那一次爭斗,使得氣宗、劍宗高手都死在了華山派”
“內斗的名聲不好聽,所以對外他們就是說得了瘟疫死去的”
岳靈珊聽完張大了嘴巴。
合著這妖人知道啊。
既然知道的話,干嘛還問那種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