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厚的內勁。
躺椅上,風清揚眼眸微微睜開,整個人也是慢慢坐起。
反而許志清依舊懶洋洋的躺著,仿佛沒有看到這一幕。
“茶杯,一兩一個”
他出口的話,卻很市儈。
老者眼睛瞇起,盯著紋絲不動的許志清,他臉上陡然展開笑容“許兄弟好定力”
他說著手一翻,便掏出一錠銀子。
“這是一錠銀子,不知道許兄弟接不接的下”
老者說著便朝許志清扔去。
普普通通的銀子,卻爆發出音嘯。
許志清眼皮連眨都沒有眨,隨手一抓就把銀錢抓到手里。
“多了”
他說著,隨手一捏,便把銀子捏成了一大一小。
許志清留下小的,一抬手把大的還了回去。
老者看到許志清兩指分銀,他神情微緊,就在他本意許志清想采用同樣的方式還回來時。
卻見只瞧見許志清輕飄飄的把銀子拋給了他。
老者愕然的接過銀子。
他剛想把銀子揣進兜里,卻聽到嘭一聲,他手中的銀子炸裂開來。
老者手掌一陣劇痛,他抬起左手。
上面的皮膚被銀子崩裂,血液橫流,甚是恐怖。
相比較恐怖的手掌,讓他更心驚的是這人的內勁,竟然可以不動聲色的藏進銀子中。
“好手段”
老者面對崩裂的手掌,他面皮都不帶抽一下,隨即銀子混著血液全都被他放進了兜里。
他身邊那斗笠人,看到這一幕后,握著茶杯的手也是一緊。
不過當斗笠人看到叔叔的處理方式后,她握著茶杯的手又松了開。
“見笑了”
許志清卻沒有自傲的模樣,他依舊是如先前那般懶洋洋的躺著。
“這位前輩還有那位姑娘,晴天白日的有開著的大門你們不走,反而上了許某的屋頂,不知道所謂何由”
老者、斗笠人聽到許志清淡淡的問話,兩人身形巍然不動。
老者發話。
“呵呵,向某想要見識一番敢于挑釁神教威名的存在,所以就走了一下房頂”
“卻沒想到,向某無意中聽到了,許兄弟和這位老前輩議論神教中人”
許志清聽到這人話,他輕輕一笑。
“隨意言談罷了,這位兄臺不用放在心上”
“此言差異”
這人卻是搖搖頭“向某對許兄弟口中一人特別感興趣不知許兄弟,能否詳細說說”
許志清聞言換了個姿勢躺著。
“說吧,對誰感興趣我要知道的話,看心情告訴你”
老者對許志清的話也不動怒。
“向某想知道許兄弟口中所說的,神教的上任教主被東方不敗關押在一處地方不知此言可當真”
許志清哈哈一笑。
“當真又如何不當真又如何反正江湖中很久沒有他的蹤跡了,何必在意這些”
他一說這些,反而讓老者和那斗笠人神情都有些緊張。
老者氣態卻也穩得住。
“許兄弟,向某只是想知道是真還是假傳言那任教主死在了東方不敗的手中”
許志清嘿然一笑“你打聽這個,你又姓向,莫非是向問天向左使”
他一眼道破老者身份,讓老者面容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