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老者承認了自個的身份。
他站起身拱拱手道“許兄弟恐怕早就認出在下了吧在下正是向問天”
他說著,神態恭敬道“向某求許兄弟能實言相告,任我行教主的消息”
許志清瞥了向問天一眼,對向問天這個人他頗為贊賞,不說別的,單單是忠心就值得一交。
想到這,許志清淡淡道“任我行他確實沒死,確實被東方不敗給關押了”
“關押在哪”
“一個讓人很難找到的地牢里面”
向問天聞言拱手道“多謝許兄弟相告”
許志清擺擺手“不用客氣,反正不過一個消息而已你怎么不問他被關押在哪”
向問天卻是沉聲道“許兄弟若是告訴向某,今后若有用得著向某的地方,向某必定肝腦涂地,以死相報”
“我不告訴你”
向問天身邊的斗笠人胸口一氣,就要站起身。
向問天卻是先一步攔下了她。
“不知許兄弟可有什么條件”
“我不缺武功,不缺銀錢,不缺人手,你覺得我需要什么”
“這”
向問天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就在他為難時,許志清突然開口道“其實我也有一個條件,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告訴你任我行被關在哪里”
向問天還沒開口,斗笠人卻是再次開口。
“什么條件”
“很簡單的,想辦法讓福威鏢局成為江湖中第一鏢局,力壓少林,蓋過武當,勝過東方不敗,敗盡天下門派”
“你”
斗笠人再也忍不住,氣的直接站起了身。
“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許志清冷眼看著斗笠人。
“先弄清因果關系,不是我為難你們,而是你們來找我為難”
“你”
斗笠人怒不可遏。
“你可知道我是誰”
許志清淡淡道“向問天相陪,圣姑任盈盈”
任盈盈錯愕,隨即更加氣惱“你知道還敢這樣對我”
“哈隔壁福威鏢局門口還掛著你們魔教的幾個人呢我為何不敢如此對你”
“你不怕我滅掉你們福威鏢局滿門”
許志清聞言卻是掏了掏耳朵。
“你們魔教能不能換個新的方式威脅人,動不動就滅人滿門”
他瞥了一眼任盈盈“你口氣倒是不小,哪怕任我行重新出來,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說滅我滿門”
任盈盈天大的火氣,在聽到父親的名字之后,卻是全都化作了虛無。
“你到底想要什么條件才能告訴我父親在哪要是先前那個條件,那就沒得談了”
許志清瞥了一眼任盈盈。
“你覺得什么條件”
任盈盈想了想,開口道“你告訴我我父親被關押在哪,這次我放過你們福威鏢局”
許志清笑了。
“要不咱們較量過之后再談”
任盈盈剛要說好,向問天卻先一步道“許兄弟,你只要提出的條件莪們能辦到,我們一定不含糊,而且這次我們還會讓神教的人都撤出福州城”
任盈盈聞言,心中氣惱,卻沒有再開口。
許志清聞言陷入沉思,對他來說打架之類的沒什么意義。
不如想想,如何能對福威鏢局的發展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