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說了句場面話。
任我行哈哈一笑,這老兄說的有意思,他現在功力大漲,現在就算不是天下第一。
過再過一段時間,他必然重新登臨天下第一的寶座。
無論是嵩山的左冷禪還是華山的岳不群,甚至少林的高僧還是武當的高手,他都會帶著神教弟子橫掃。
任我行野心勃勃,他揮揮手“客氣話咱們就不說了,許兄弟,風兄,寧女俠,莪們山下說去吧”
他說完,總覺得幾人的隊伍有些奇奇怪怪。
他和福威鏢局還能合作,寧女俠
他又瞅了一眼寧中則,覺得岳不群的頭上可能會綠油油的。
一行人來到山下,任我行大手一揮趕走了酒樓里的其余人。
酒樓老板看到有人鬧事,立即讓酒樓的伙計去驅趕。
任我行當場就想把這些人打死。
許志清微微搖頭,阻止了任我行。
他做事果然還是收斂了,不像是魔教的人。
他們的心里就是,我上門來你這里吃飯,是給你面子,你還敢找我要錢
江湖中的一些歪門邪道,大都是如此心態。
仗著武功高人一等,向來不會把普通人之類的放在眼里。
哪怕是縣官、府尹,在這些人面前也不過是想殺就殺的豬狗而已。
任我行見許志清阻止他,并讓跟隨著的林震南使了銀子,他不理解的搖搖頭“和這些普通人講究什么,不打死他們都是他們的福氣”
坐在一旁的寧中則聽得眉頭直皺,魔教就是魔教,行事張狂且泯滅人性
她不理解許志清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合作
“任教主,他們都是普通人,你要是打死他們,誰給我們弄飯就算是沒打死,他們帶著恐懼做的飯菜,吃起來也沒什么味道”
任我行聽到許志清的言論,他覺得好像還挺有道理。
“反正都是求活的普通人,他們活著本就不容易,何必打死”
許志清也就是隨口一說,他可沒有什么心思更改任我行的三觀。
讓他更改任我行的三觀,不如一巴掌拍死。
“許兄弟說的是”
任我行顯然也沒有聽進去。
很快,酒樓老板讓人送來飯菜。
許志清幾人也是餓了,都是動起了筷子。
一番后。
任我行開了口。
“許兄弟,任某雖說自問武功還行,可架不住東方狗賊身邊的人眾多他每日躲在黑木崖上面不下來,我有心殺他,卻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許志清放下筷子,對任我行來找他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所以任教主準備怎么做”
任我行直言不諱“我想邀請許兄弟,還有風老兄,能陪我走一趟黑木崖”
他唯恐許志清不答應,還用起了激將法。
“就是不知道許兄弟,風老兄,兩人有沒有膽魄走一遭正道中人議論的魔窟”
“哈哈任教主不用激我”
許志清搖頭“黑木崖易守難攻,里面一關,外面難入,想要進去,得問問那些黑木崖中的人”
黑木崖是出了名的難登。
黑木崖不像是其余門派,山峰開放,任何人都能悄無聲息的進去。
黑木崖被日月神教經營那么久,早就改造成了一個奇地。
處處布置了機關不說,每一關卡都有人把守。
但凡任何一個關卡關上,想上去的人都上不去。
他沒去過黑木崖,對此只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