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和魔教打了那么久
可以說正道中的門派對魔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偏偏就是打不下來。
不單單只是魔教人多。
實在是老巢難以被打下來。
日月神教和門派不同,他們管理森嚴,上下等級分明,儼然就是另外一個小朝廷。
盛世中是規規矩矩的門派,亂世中就是另外一只兵馬
任我行聞言笑了。
“原來許兄弟是擔心這個,如果是這個的話,許兄弟就不用擔心任某雖然被關押了許久,可黑木崖之上,還是有著任某的二三心腹”
“我們只要過去,自當是有人在內部接應”
許志清聞言也不廢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魔教掌控到手里,不出一年,他就能讓福威鏢局一舉登頂。
他尋思著,果然還是他保守了。
飯后,任我行離去,說準備好了之后就會找上門。
“許兄弟,你不要想的太好”
風清揚這個時候卻是出聲。
“當任我行知道你在嵩山派做的事情之后,還愿不愿意和你合作都未知”
許志清卻是笑了。
“風老爺子,現在的任我行意氣風發,又第二春的意思,他和我們交談看似尊敬我們,內里的姿態卻高高在上。他就算聽說了,也只會覺得左冷禪他們窩囊而已”
風清揚抬頭望著許志清,他嘆口氣。
“武功不如你就算了,沒想到就連看人待事上面也比不過你”
“那正常”
許志清樂呵呵的拍了拍風老爺子的肩膀。
“畢竟誰讓你閑著沒事待在深山二十年,你沒退化成猴子都不錯了”
“你小子”
風清揚鼻子都被氣歪了。
許志清見此更開心了。
這個時候,岳靈珊走到許志清的身邊,她小聲道“許大哥,接下來,我能不能把娘親也帶回去”
“當然可以”
許志清看向寧中則,邀請道“你那岳師兄,野心太重,處處充滿了算計,人活著連一點親情味都沒有”
“他練了辟邪劍法,越練入魔越深,早已經不是正常人了要不是看在珊兒的面子上,就憑借他先前借珊兒的手算計我,我就已經打死他了”
“這次我饒恕他,也是給了他一次機會,后面他要是敢再亂算計,恐怕我就不會留手了”
“對了,這次他平白撿了一個五岳劍派盟主的位置,不知道欣喜若狂到什么地步呢”
許志清并沒有嘲諷岳不群。
老岳算計他他能理解,只是覺得老岳實在實在太蠢。
沒有摸清楚他真實武功,就還敢胡亂算計
哪里像他,走到大宗師的境界,還總覺得四處處處充滿了危險。
想打的人,偏偏打不過。
許志清想起了天龍里的掃地僧。
那是真的強
他想著掃了一眼風清揚,這位武功離大宗師,還是有著一大段距離,恐怕今生突破無望。
不知道東方不敗有沒有突破這一層境界
許志清想到東方不敗的殘缺,以及后面沉溺于男色。
他估計東方不敗應該也沒有突破這一層境界。
他的話,讓寧中則和岳靈珊兩人默然無語。
她們一想到嵩山頂上發生的事情,便沒了任何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