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日月神教。
隨著教主更迭,一部分忠誠于任盈盈的弟子被提拔上來,一部分不忠誠的被誅殺。
拉攏和打壓,任盈盈玩弄的也特別熟練。
不過因為任盈盈不像任我行那么殘酷,殺伐終究只是少數。
大部分的人感恩任盈盈的不殺,愿意效忠于她。
逐漸的,日月神教的事情穩定了下來。
日月神教依舊是日月神教,和福威鏢局沒有什么關系。
唯一的關系,就是日月神教的新任教主聽許志清的話。
黑木崖,后山峰頂。
任盈盈望著站在山頂遙望遠方的許志清,她淡淡道“現在日月神教到了你的手里,你想要做什么”
任盈盈想到那日的事情,眼中就帶著深深的恐懼和好奇。
她父親的吸星大法都足夠令人恐懼的了,這一位的邪門武功更令人動人。
不僅僅能和她父親一樣,吸掉別人的內力,竟然還能夠把別人的內力傳輸給另外一個人。
那一日,眼前這人把她父親的功力全部吸收,然后傳輸給了她。
短短片刻后,她的武功就增長到了一個令人不可思議的層次。
隨著時間過去,她也逐步的掌握了體內的內力。
內力大漲的她,普普通通的招式都有著令人害怕的威力。
任盈盈見識過這些之后,她心中再也沒了反叛的意思。
這個人,當真不像是人間人。
她父親的武功并沒有完全被廢掉,被許志清給灌輸了中正平和的內家真氣。
打架什么的或許還不行,但是用來養生卻是足夠了。
任我行在見識到了許志清的邪門后,終于死心塌地,再也不想著統一江湖之類的。
準確的來說,他知道江湖中有許志清的存在之后,就心如死灰了。
這樣的人會的武功都是高深的武學不說,他會的這個人會,他不會的這個人也會。
論個人武功的高低,他也比不過。
論計謀,他也算計不過。
任我行心中生了退意,也就真的退了去。
每日反而喜歡逍遙的生活。
任盈盈知道父親沒了野心后,她也是最開心不過了。
她處理完神教的事情之后,打聽了許志清在哪里之后,便趕來了后山。
后山是黑木崖最高的一座山,在這座山上面,能夠全面俯視下面全部的風景。
也稱得上是一覽眾山小。
許志清俯視著下面層層疊嶂,他心中卻是放到壽命的那一欄。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來到了這世界快三個年頭了。
他也變成了24歲。
然而,他的面容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不知道自個能活到多少歲。
畢竟練武的人,也不能長生不是
要是能長生就好了。
許志清抬頭望天,低頭觀地,覺得自身無比渺小。
他心中正生感慨,就聽到任盈盈的問話。
他回過頭來,看到發問的任盈盈,曬然一笑“你覺得我想用日月神教做什么”
任盈盈被許志清這么一問,反而有些發呆。
“我我不知道”
她只是忙完了事情,想到了許志清就跑了過來。
“在你心里,不會以為我會利用你神教做什么吧”
“不然呢”
任盈盈茫然。
“你推我上位,不就是想用神教做什么嗎”
“并不是”
許志清無奈道“我并不是想用你的神教做什么,而是不想你神教去找福威鏢局的麻煩”
“就這”
任盈盈擰起了眉頭“就因為這個,你就把東方不敗打殺了,讓我父親退位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