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不敢違抗師命,還是說了一聲是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她要去通知師兄。
花萬紫離開,白自在他打量起許志清遞給他的令牌。
“這就是令江湖中人人人喪膽的令牌啊別人怕,我白自在可不怕,我反而怕他們不敢來”
許志清聽到這話,微微一笑。
“白盟主何許人也,俠客島的人遇到白盟主恐怕會反過來怕您吧”
白自在聽得身心舒暢,他哈哈大笑著,最后卻是對須知青島“黑風寨主,你還是先別稱呼我白盟主了,沒有打敗謝煙客,我終究當不得盟主這個稱呼”
“那在下就等著白掌門成為盟主的那一天”
“哈哈哈”
許志清幾人被安頓下了,因為雪山派的弟子,開始給各門各派發書信,邀請各門派的人過來參加英雄大會。
他相信從書信遞出去的那一刻起,整個江湖就會動蕩起來。
許志清從不擔心江湖震蕩,江湖越動蕩,說不定狗哥就會過來。
要是說江湖動蕩會更改狗哥的命運,許志清只覺得狗哥只會變得更強,而不會變得更弱。
一個小院子里,丁珰等師傅坐下后,她狐疑道“師傅,這個白掌門,他看起來是不是有點瘋瘋癲癲的”
“可能吧”
許志清也可看出來了白自在的精神狀態不怎么正常,要不是如此,他幾句話的功夫,白自在還真的去邀請別人來參加武林大會了。
丁珰哦了一聲,眼睛一轉,隨即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師傅,咱們接下來就在這里等著那人嗎”
路上,她也從師傅和姑姑的口中得知了要等的人的身份。
師傅也告訴她,說是和他情郎一模一樣的那個人。
“丁珰,你師傅既然能算出來他會來,那他一定會來”
梅芳谷對許志清是相當有信心,或者說她很信服許志清。
一路上,許志清給她談論了很多事情。
梅芳谷的心除了對師兄、狗雜種的愧疚之外,剩下的就是看破了紛紛擾擾的紅塵。
她逐步的生出了歸隱之心。
這次事情了結之后,無論生死,她都會歸隱山林,從今以后不再插足江湖。
她借用許志清算命的話,就是了結因果拂身去,心不在世人不在塵,做一個無悲無喜之人。
許志清聽丁珰的問話,而沒有像梅芳谷那樣回答。
他笑吟吟的望著丁珰。
“咱們在這里當然不是無聊的等人”
“作為咱們逍遙派的弟子,就需要有一身高超的武功傍身”
“我可不想你出門在外,隨便碰到一個人就歇菜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要給我好好的練功了”
“你練功練不好,可別忘了為師說過的話”
他的話,讓丁珰頭一縮,頓時想起來她答應的師傅的話。
好好練功,師傅就同意她和石中玉在一起。
要是不好好練功,她是別想和石中玉在一起了。
要是別人,丁珰覺得拉著還能跑掉。
可偏偏師傅能掐會算,她跑到哪里估計師傅都能算出來。
她不敢。
“師傅,我會好好練功的”
丁珰下了保證,立即去練功了。
許志清看著練功的丁珰,他當即傳授了天山折梅手。
天山折梅手同樣是擒拿的功夫,可比丁不三的擒拿手要精妙。
同為擒拿,丁珰習練起來上手就很快。
擒拿的部分地方是相通的,用了讓丁珰入手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