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練功的動力,丁珰每日練功也不敢偷懶。
再加上阿黃在一旁督促,一旦丁珰不努力練功,它就汪汪大叫通知許志清。
許志清壓根不用是看丁珰努力與否,因為他面板上有著丁珰的熟練貢獻點。
熟練點不提升,那就說明丁珰沒有在練功。
許志清入住凌霄城時,一封封書信也從凌霄城發往武當、少林、長樂幫、丐幫、戳腳門等門派。
此時的江湖,早就動蕩了起來。
一些門派已經接到了俠客島使者的令牌,而一些門派因為拒接俠客島使者的令牌卻被直接殺死。
那些聽聞俠客島使者的武功高深莫測的門派或者幫派,他們根本不敢抵抗。
都在想方設法逃避俠客島使者給他們發令牌。
裝死、裝失憶、裝失蹤
凡是能想出來的手段,他們都去做。
可以說偌大的江湖,沒太多門派想著去抵抗俠客島的兩位使者。
倒也是有門派使用手段想要拿下張三李四,奈何這兩人的武功在宗師中也屬于巔峰那級別的。
一般的門派,哪怕有宗師級別的武者,也很難打的過這兩人。
這也就導致,他們打輸了之后,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了俠客島的令牌。
而現在,雪山派突然發出了武林大會的邀請。
無論是拿到令牌的還是沒有拿到令牌的,他們都有些蠢蠢欲動。
只是這西域是不是有點遠了
一般武林大會,都是在中原舉行。
這放到西域算什么事情
他們想是如此想,然而武林是少林還是武當,他們都沒有想舉辦武林大會的意思。
如此,氣氛就顯得古怪了起來。
有些人想參加,但是想到雪山派是西域那邊的門派。
這參加合適還是不合適
不參加吧
這雪山派的白自在本就是天下間數得著的高手,他說不定還真的有能耐對待俠客島的使者。
江湖中的變化,許志清預料不到。
倒是凌霄城中的變化,讓許志清有些猝不及防。
白自在,似乎越來越瘋了。
練功場上,一群雪山派的弟子圍攻白自在。
嘭嘭兩聲。
兩名雪山派的弟子被白自在出掌打中了胸口,兩人眼睛瞬間黯淡失去了色彩。
白自在又打死了兩名雪山派的弟子。
圍觀的丁珰,看著打死人的白自在。
她喃喃道“已經六個了再加上受傷的十來個,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打傷打死那么多人”
“再這樣下去,武林大會還沒有召開,這位就把雪山派的弟子給打死完了吧”
丁珰在說話時,練功場的白自在則是怒罵道“廢物,都是廢物,打我的時候就不能用點力嗎”
“一群蠢貨,我才用了兩成的功力,你們就死了,將來出門別說是我雪山派的弟子”
雪山派的眾位弟子們,他們目光驚恐的望著性格大變的白自在,持劍不敢上前。
許志清看著罵罵咧咧的白自在,他也聽到了丁珰的話。
“雪山派的人不會看著白自在這樣繼續下去的”
丁珰不解的看著師傅
她隨即想到師傅的能掐會算,莫非雪山派的人有什么辦法不成
她想著,卻沒有問師傅。
許志清則是看向了封萬里。
“封兄,白掌門他平日里也是這樣練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