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剛回到小院沒多久,一道身影就從外面匆匆趕來。
文丑丑進入小院,一眼就看到了待在院子里互相印證針法的斷浪和幽若。
他看見兩人后就忙問道“你們老師呢”
斷浪瞥了一眼文丑丑,對這種諂媚的奴才,他向來不喜。
他沒有吭聲。
幽若此時一心扎斷浪的胳膊,更是不理會文丑丑。
文丑丑見兩人都不搭理他,他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小姐”
他剛想問幽若。
幽若還沒等他開口,就輕聲道“沒看到我在扎針嗎去問旁人”
文丑丑聞言后面的話果斷的咽回了肚子里。
“好嘞,小姐,出門忙你們忙”
文丑丑也不敢再打攪兩人,他想高聲喊,卻覺得有失體面。
也就這時,進來院子的泥菩薩,看見了文丑丑。
“文先生”
文丑丑聽到聲音,扭過頭見是老薩,他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老薩,你來的正好,我找許兄弟有點事”
“噢噢,那文先生你稍微等一下,我進去看一下可好”
“好好好”
文丑丑連連點頭,目送泥菩薩進了屋。
泥菩薩進了屋子,穿過這條屋子進入了后面的一個院子。
他進入院子就看到了在練功的許志清。
“堂主,文丑丑在外面”
“哦”
許志清聞言有些好奇他前腳剛回來,怎么后腳文丑丑就來找他
“有說什么事情嗎”
泥菩薩搖搖頭“這個倒是沒有”
“那就見見他吧”
許志清好奇文丑丑為什么來找他。
“老薩,你來找我我干什么”
“是這樣的,我挑選出來了四名旗主,他們性子都比較沉穩,武功還尚可”
老薩說著就要拿出名單。
“你自個做主即可”
許志清擺擺手,他管理一個國家都是放手讓手下的人去做,更何況這一個小小的堂口
“伱辦事,我放心”
老薩心中聞言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覺,任何一個有情義的人心里都會有著感動。
“這種小事,今后你看著處理,對了,你喊一下文丑丑,我見見他”
“是”
泥菩薩恭敬的退下了。
泥菩薩剛出屋子,泥菩薩就急忙湊上來。
“老薩,許兄弟在里面”
“回文先生的話,許堂主剛剛在分揀一些藥材,現在剛好忙完聽聞你來了,忙讓我喊你過去”
泥菩薩說完作勢道“您請吧”
文丑丑見泥菩薩如此作態,他連忙拱拱手堆著一臉的笑容道“客氣了客氣了”
他拱手完后,才道“老薩,那我就先進去了”
泥菩薩微微頷首。
“您請吧”
他等文丑丑離開,看了一眼斷浪和幽若之后,才轉身離開院子。
文丑丑穿過屋子進入院子后,就看到擦手的許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