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許志清,笑容頓時綻放開,連搶步走過去。
“許兄弟”
這熱情模樣,讓許志清都有些招架不住。
“文兄,大會上咱們不是才見過面,你找我來是咱們的幫主有什么事情嗎”
許志清沒有和文丑丑湊太近,他還有些擔心文丑丑一些取向是不是不正常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的問話,他忙道“不是幫主的事情,是我私人的事”
“哦”
文丑丑并沒有直接說,而是歉意道“請許兄弟原諒,在大會上那姓候的為難你時,兄長我沒有站出來”
“當時的情況,我要是站出來,恐怕幫主不僅對你起疑心,更是連我也逃不過”
話到這,文丑丑左右看了看,沒有再說。
許志清注意到笑了笑,他知道文丑丑沒有再說的原因,是牽扯到了雄霸。
牽扯到雄霸的話,文丑丑向來是點到為止。
他這個人向來小心謹慎,總是擔心隔墻有耳。
許志清也理解,畢竟是雄霸的貼身跟班,知道雄霸是怎么樣的一個性格。
要是不小心觸犯到了,恐怕真的沒命活。
“文兄,你說的我都理解,我也并沒有怪你的意思”
“其實我根本不認識那侯堂主,他突然跳出來我還是有些懵的,其實他也只是質疑我”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這么說,他瞥了許志清一眼。
發現這位許兄弟一臉和善,他看起來像是沒有察覺到那姓候的對他的惡意。
“許兄弟,你覺得他真的只是簡單的質疑嗎”
文丑丑搖搖頭。
“你那是攔住了人家的財路”
他把關于候堂主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對了,那姓候的是高云堂的堂主,全名叫侯松,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大刀,仗著對幫主很忠心的模樣,倒也穩住在那個位置”
文丑丑話語間對侯松頗為不屑。
“幫里的哪個人對幫主不是忠心耿耿的呢”
“搞得天下會里就他一個人忠心似的”
許志清裝作恍然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我還擋住了他的財路”
“倒是感激文兄告知我,不然到現在我還被蒙在鼓里”
話語到這,他順勢問道“文兄,不知道你的私人事情是”
“是這樣的”
文丑丑左右看了看湊近許志清身邊,小聲問道“你有沒有那種藥”
“哪種藥”
許志清眼中閃過疑惑。
文丑丑見許志清沒理解,他急忙道“就是那種藥啊”
“文兄,你有話不妨直說這里又沒有外人”
文丑丑見此,他小聲道“我有個朋友,他不太行的樣子”
文丑丑在說話的時候,他舉起一根手指。
“每當要那種事情的時候,他就會吧唧軟下來”
文丑丑說著把舉起的手指變彎。
“你有沒有哪種藥,就是吃了之后砰一下變成這樣”
文丑丑的手指彈直了起來。
許志清看到這些,才終于恍然。
愧他還以為文丑丑找他是什么大事。
合著就是男女間的那點事。
不過仔細想想,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還真的是一個大事。
“這藥”
許志清陷入沉思。
“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