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聞言尚且未開口,坐在一旁的紫衣老大則是訝然道“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天下會的總壇喊著要殺一位堂主”
門仆垂首道“回老人家,屬下不知道”
許志清看到紫衣老大的錯愕,他解釋了一句。
“我堂內這些下屬,都是新招攬的外面的人,他們對會內的一些堂主啊旗主之類的都不熟悉”
紫衣老大恍然。
天下會現在的狀況就是這樣。
其實并非是許志清一家如此,其余的堂口同樣是如此。
甭說一些新入會的弟子不知道,就是一些加入天下會很久的弟子,讓他們說出來天下會的那些堂主們,他們也不知道。
在許志清給紫衣老大說這些事情時,侯松已經提著刀走了進來。
此時的侯松,身上的衣袍沾著淡淡的血跡,整個人的面容帶著一抹狠辣。
他進入小院后,目光就霍然盯住許志清。
他咧嘴一笑。
“姓許的,聽說你讓門下的弟子不給我高云堂的屬下治病”
對如此模樣的侯松,許志清卻顯得怡然不懼。
他有著對付侯松的辦法。
比如借紫衣老大的手,是其一。
為了安全,他也借了另外一只手。
只不過現在紫衣老大在這里,他就暫且不讓那只手出來。
“是”
許志清聽到侯松問話,他站起來坦蕩蕩道“在會上,你憑空誣蔑于我,既然如此,我自然不會慣著伱”
“我要是違反了幫會幫規,你來找我麻煩我會束手就擒”
“偏偏你認為我藥堂拿回了藥材供貨這一項,攔住了你的發財路,僅此一項,我就不會拿你當朋友”
許志清說到這里,他望著侯松淡淡道“這也只是剛開始,你就慶幸吧”
“等后面,你信不信將來你那些屬下或者你妻妾再生產時,我能讓她們連一個產婆都請不到”
許志清說的非常過分。
侯松在聽著許志清的話時,眼中就已經紅了。
尤其是許志清說完最后一個字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好,今天老子就殺死你我看你怎么安排這些事情”
侯松說著揚起刀就劈向許志清。
許志清站在原地,似乎被嚇得不敢動彈了。
也就這時,一名護衛陡然出手。
是紫衣老大身邊的護衛,護衛帶有鐵甲面罩,一出手就用長劍攔住了侯松。
“還找了幫手”
侯松反應過來,瞥了一眼鐵甲面人后,他撇撇嘴。
“我倒想看看你請來的人有多厲害”
在他說話時,鐵甲面人看向了紫衣老大。
紫衣老大則是點了點頭,給予了準殺許可。
“看刀”
侯松喊了一聲,刀剛揚起。
一只小箭從鐵甲面人的袖子中飛出,他沒給侯松任何機會。
一箭就扎入了侯松的喉嚨中。
侯松捂著喉嚨,瞪著雙眼。
他此時眼中還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咯”
隨著侯松這聲音發出,一股血箭從他喉嚨中噴出。
撲通一聲,侯松瞪著眼睛沒了聲息。
他倒下的那片地,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紫衣老大此時擺擺手“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