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把侯松的尸體抬走,并帶來工具把侯松躺著的那一塊地給清掃一遍。
“多謝老先生了”
許志清看到侯松被殺,他這個時候似乎才緩過來。
我只是為難他,沒想到可他竟然敢殺我”
“哈”
他的話讓紫衣老大樂出聲來。
“練武的人和你們這些學醫的人可不一樣,心中有一怒,名劍或刀槍戟”
“平時大家相安無事即可,可一旦生了怒,此怒一處不折劍斷刀,不會返還”
許志清聽完紫衣老大的話,他故意沉默許久后,才拱手嘆聲道“受教了”
他說完這些,才突然像是想到了侯松的身份。
“老先生,這人是高云堂的堂主,他被打死了,幫主肯定要問責的”
“到時候幫主要問責,您就直接說我打”
許志清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倒是紫衣老大樂呵呵的看著許志清,他頗為感慨道“許神醫,你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放心吧人不會是你打死的,你也打不死”
“甭說這侯松只是一個小小的堂主,就算是別的人,他惹惱了我我也照樣殺死他”
紫衣老大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對他來說,這侯松確實該死。
他之所以讓鐵甲打死侯松,是因為他不想許志清栽在侯松的手里。
他孫女還沒有學會許志清的全部醫術,他還需要許志清幫他扎針。
所以他暫時不能失去許志清。
紫衣老大說完這些,他看了一眼天色。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嘍,明天再來吧”
紫衣老大說完,起身踱著步子離開了院子。
許志清等紫衣老大走了,他讓幽若好好練功,一轉身他去了旁邊的一個偏院。
偏院里,王伯仲和楚雄以及數十個帶著刀的人坐在院子里。
當許志清走進來后,楚雄第一時間站起身。
他噌一下拎起身邊的長刀。
“許兄弟,剛剛我們聽到了,那猴子來找你麻煩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上場了吧”
其余的人聽到楚雄的話,也是活動了一下拳頭拿起了手中的兵器。
許志清看著這群人,他幽幽道“這次要讓王兄和楚兄以及其余的兄弟們白跑一趟了”
“怎么了”
楚兄看到許志清的神色,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那猴子呢”
“先前我說遇到了一個貴人,然后替他治病,那侯松直接闖進來,然后被那老先生的護衛給用小箭刺死了”
他這話說出來,王伯仲等人臉上露出驚容。
他們過來,其實就是想著教訓一下侯松。
只是說殺,那也只是嘴上說說。
他們可扛不住殺害同幫派弟子的罪責。
為何那侯松想殺許志清
恐怕也只是想著用刀子恐嚇一番。
至于往頭上劈,只要沒劈死,他們都能收回招式。
“那老者護衛真猛啊”
楚雄感慨一番,他隨即皺眉道“那老者是什么身份他能不能抗住幫主的問責。”
許志清指了指小山峰的方向。
“那里面的人的”
王伯仲和楚雄當即沉默了。
小山峰的方向,一直是天下會默認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