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造好之后,幾人就分為了兩批,席勒的年假還剩一些時間,他并不打算直接回到哥譚,而是打算乘船一路北上,回到加利福尼亞州之后,在西海岸轉轉,然后再往東海岸走。
而克拉克因為需要回學校上學,所以趕著回到大都會,而蝙蝠俠因為知道自己恐怕無法獨自應付愛莎那旺盛的精力,而急于回到哥譚,去找貓女和阿爾弗雷德幫忙。
這兩人直接乘上了蝙蝠戰機,火急火燎的就回到了東海岸,而剩下的幾人則乘上他們兩個弄好的船,從海路往加利福尼亞州趕去。
非常不意外的是,席勒又暈船了,哈爾站在甲板上和亞瑟一起釣魚,他回頭看了一眼客房所在的方向,搖了搖頭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知自己會暈船,還是要坐船回去。”
“我見過很多這樣的人,沒什么稀奇的。”亞瑟手里拿著釣竿說道“因為假期時間對他們來說太過寶貴,所以他們想嘗試一切游玩項目,哪怕只要踏上漁船就會開始惡心嘔吐,還是要強撐著體驗完游玩項目。”
“打漁對我來說只是份工作而已,但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很新奇的游樂項目,不過要是讓我去坐辦公室,可能我也會覺得很新奇的。”亞瑟聳了聳肩說道。
“你說出了旅游的真諦,我們羨慕和向往的那些生活,只是其他人的日常而已,或許他們早就厭煩了。”哈爾開始收竿,看魚線繃直的程度,這次應該會是一條大魚。
亞瑟也回頭看了一眼船艙,他說“他應該沒什么事吧看起來好像”
“放心吧,就算他真的有事,大不了自己飛回去,對了,奧利弗呢他還在休息嗎”哈爾問道。
“別提了,他也暈船,現在應該正在另一間房間里休息呢。”亞瑟回答道。
兩人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但同時,因為自己完全不暈船的體質而竊喜著。
席勒明知自己暈船,還要選擇坐船回去,當然不是為了自虐,他是想要搞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會暈船。
這當然不可能是個巧合,有共生體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可能作用于身體的疾病,發生的可能性都是零,因為共生體可以完美的調控宿主的每一個細胞。
出現這種情況有兩個可能,一是共生體的調整不到位,某個器官沒有被控制,而產生了不良反應,第二就是,這種感覺可能并不是作用于身體的。
席勒平躺在客房的床上,閉上眼,讓灰霧調整他的身體狀態,來測試究竟是哪一個器官導致了他暈船。
灰霧試驗了很久,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席勒的身體非常健康,主管身體平衡的器官,都在他的調控之下正常的工作著,并不會為席勒帶去不適的感受。
席勒自己也知道,灰霧雖然嗜酒成性,還喜歡復讀,偶爾會一驚一乍,但是在干正事的時候,是非常值得信賴的,他說身體器官沒有問題,那應該就是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只剩下了一種可能,這種感覺并不是生理層面的,而是心理層面的。
可是就算無法進入思維殿堂,席勒也可以憑借自己的專業知識,消除絕大多數的心理負面狀態,至少在短時間內,他可以讓自己做到心理狀態平靜而正常,不會產生諸如海洋恐懼癥、高度恐懼癥或者幽閉恐懼癥之類的負面狀態。
平躺著的席勒調整呼吸,開始自我催眠,他非常熟練的做著這一切,可是那種頭暈目眩的狀態并沒有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