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么做可能不行,席勒又換了一種思路,他直接散成灰霧,然后發現,哪怕是灰霧狀態,他都會暈船。
接著,散稱灰霧的席勒飛到了船底,開始強行拖著這艘船,讓船身的晃動完全消失。
一般來講,暈船都是因為船身的晃動,哪怕席勒的器官不會因晃動而產生不適,但心理的暗示可能還是會起作用,但如果船在海上航行,就像在冰面上航行一樣,完全不會有任何晃動,那這種心理暗示就應該徹底消失了。
然后席勒就發現,這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他還是暈船。
這讓他開始思考,這種狀態真的是暈船嗎真的是某種人類可以理解的生理反應嗎
而這時,船經過的地方,視線所及之內能夠看到幾座海島,距離漁船并不遠,因此席勒可以直接化成灰霧飄過去。
當他飄到島上的沙灘上,也就是脫離了海水的那一刻起,異常反應就直接消失了。
就算席勒不是專業的外科醫生,他也知道,人類身體和精神所產生的異常反應不可能瞬間消失,一般都有一個緩慢的痊愈的過程,暈船這種現象也不例外。
暈船的乘客,不可能在船開到碼頭,他們腳踏實地的一瞬間,立刻精神百倍,起碼還要難受好幾個小時,可能還要去酒店躺一整天,才會有所好轉。
可是席勒反反復復確定了幾次,只要他處于海面上的時候,他就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而只要他踏上了陸地,這種感覺立刻就消失了。
席勒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船上,看到他的身影,正在吃飯的亞瑟和哈爾招了招手,席勒走到甲板的餐桌上坐下之后,有些心不在焉。
他其實只是在思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哈爾和亞瑟以為他是暈船不舒服,于是亞瑟主動提出“這樣吧,我挑選洋流比較平緩的地方開船,然后利用水的推動力開的快一點,這樣就能快點到達目的地了。”
哈爾雖然說著不用擔心席勒,但是看到席勒這心不在焉的樣子,他還是皺起了眉,說“你確定沒事嗎我都沒見過你狀態這么糟糕的樣子。”
“我只是在思考,我到底為什么會暈船。”席勒拿起了桌子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之后說。
“這沒有什么理由,有些人暈船,是因為討厭海水的味道,有些人暈船,是因為接受不了搖晃,還有些人沒什么理由,就是天生暈船。”亞瑟也咬了一口金槍魚三明治說道。
“我屏蔽了嗅覺,屏蔽了視覺,讓船不要再那么搖晃,甚至進行了反復多次的心理暗示,但始終無法消除這種感受,我認為,它可能并非作用于,而是和靈魂有關。”席勒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說。
“暈船還能扯上靈魂”哈爾插起一塊沙拉里面的蔬菜葉子,送進嘴里之后嚼了嚼,然后說“我覺得你應該是跟康斯坦丁那個爛人待在一起太久了,什么都往靈魂上扯。”
提起康斯坦丁,席勒倒有了些想法,他摸了摸下巴,然后對亞瑟說“我們的第一站是哪里海濱城嗎”
“沒錯,按照之前我們制定的路線,我們要去海濱城、星城,接著穿過堪薩斯州,往要沖城和中心城走,然后再回到哥譚”
”不,改一下路線,我們去洛杉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