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卻是氣得幾乎發瘋,怒罵道“狗賊安敢辱我韓某與伱誓不兩立”
說著卻打馬直取劉仲武,劉仲武也不讓部下出手,自己則與韓寶廝殺在一起。
劉仲武武力明顯高出韓寶些許,卻是廝打的游刃有余。
他一邊應戰一邊說道“韓存保,你這廝莫怪某家針對于你。昔年你祖父韓琦羞辱我邊軍大將,猖狂無比,如今祖債孫還,你自來西北受屈,怨不得旁人”
韓寶一邊瘋狂拼殺,一邊大叫道“狗賊昔年我祖也未曾害焦觸家人,你等若只害我,我自無言,只你這廝緣何又害我家小”
劉仲武聞言大笑道“蠢貨誰告訴你你的妻小被死了”
韓寶聞言卻是一愣。
只這一愣神不要緊,卻被劉仲武一刀背拍到馬下,然后被宋軍拿了,王煥等救援不及,只好暫退。
兩廂暫罷兵,劉仲武于營中見韓寶,或者說韓存保,笑問道“韓家小兒,可曾想得明白”
韓存保忿然道“我不相信你巢谷兄不會害我的”
劉仲武道“巢谷那廝是你韓家的門客,與你叔祖韓彰交好,當然不會害你。他只想拿走你手里的惡業寶珠而已。”
韓存保訝然道“不可能巢谷兄在我身邊時,惡業寶珠從未示警過”
劉仲武大笑道“你這廝還真愚蠢惡業寶珠雖好,卻不可盡信。只要巢谷不對你起惡意,他身上又無邪異之氣,惡業寶珠如何起得作用”
韓存保皺眉思索了一下,卻才又道“巢谷且不說,那你劉仲武呢你又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劉仲武笑道“誰說我要置你于死地了你現在死了嗎”
韓存保怒道“你故意派我去瀘州平叛,若不是”
劉仲武嘲笑道“若不是甚么是不是蠻女多情哈哈哈”
韓存保氣極道“直娘賊你這潑才我要殺了你”
劉仲武笑道“真是個蠢才若非我叮囑過那瀘州蠻姥,你道自己能活下來作得蠻女之婿卻早被蟲蠻喂了蠱蟲矣”
韓存保聞言一呆,良久才吶吶問道“你你為何這般算計于我”
劉仲武卻變了些臉色,咬牙切齒道“直娘賊誰教你是陳二狗那個狗東西的朋友呢,我奈何他不得,難道還不能整治一下他的朋友么要怪你就怪陳二狗那個無賴破落戶便是”
韓存保驚訝的啊了一聲,卻奇道“我二狗兄弟遠在相州,又是個少年小子,如何得罪了你這等邊關大將”
劉仲武卻是抽動了一下腮幫子,沉聲道“罷了今日劉某便與你韓存保說個明白陳家那狗東西自作得一神物鹽精,與我劉家頗有大用。那廝憑此一物,賺去了我家海量金銀,使我祖海蟾公痛失財神之位劉氏百年積蓄,卻被他掏摸得入不敷出。”
韓存保聞言卻是大笑道“原來是你等貪戀錢財,只拿陳兄弟不得,卻來害我出氣也小人哉只盼二狗兄弟多些狠手,將你等家財掏摸亦盡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