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劉昆侖沒有重生,春韭可能就陷入絕望的深淵了,但現在昆侖哥在,她就不太怕,就算自己倒下,倆孩子還有人照看,她決定先瞞著孩子,和昆侖哥透個底,商量一下怎么辦。
與此同時,劉昆侖正在邵教授家里和林教授母女談話,林蕊在江大的生物實驗室里進行了細胞檢測,發現一個重大問題,以劉昆侖異于常人的植物性細胞的分裂生產的速度來看,他的壽命很有限。
“你應該具備速生能力,通俗來說,就是刀槍不入,就算胳膊砍下來都能再生,但是付出的代價是壽命短暫。”林蕊這樣說。
“我還能活多久?”劉昆侖依舊談笑風生,他早已生死看淡,多活一天都是賺的,死亡對他來說不足為懼。
“保守估計,三年。”林蕊說,一臉肅穆,好像現在就要給劉昆侖辦追悼會。
“三年,那我還得抓點緊了。”劉昆侖嘀咕道,三年時間夠了,足夠他討回自己的軀體,再找到靈魂置換的辦法。
從邵老家出來,劉昆侖走得很慢,他知道自己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狀態,每一天都不能辜負,手機響了,是春韭打來的,約他見面。
見面的地點在小區后面的河畔,這是很不對勁的事情,以往這個時間,春韭一定會在店里,跑出來談情說愛不是她的作風,果不其然,見面劉昆侖就發覺春韭表情黯淡,應該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有件事要告訴你。”春韭說。
“巧了,我也有件事想告訴你。”劉昆侖覺得應該向春韭坦白自己還能活三年的事實,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
兩人推讓了一番,還是春韭先說,她拿出自己的病歷和住院單。
“這是絕癥,我的時間不多了。”春韭非常平靜,“是該交代后事的時候了,等孩子上了大學,我也差不多該走了,我走以后,咱們的孩子就靠你照顧了,對了,你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