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這幫人收到孫可望的血書又不能大肆宣揚,互相對比。
這種要掉腦袋的事情,誰不是偷偷摸摸的
既然是偷偷摸摸的,孫國主的血書也就暫時暴不了雷。
至于以后
都特么反了李定國到廣西了,還能咋滴
還能揪著血書不放不成
看著孫國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至情至性的血書,陳建和鄒簡臣心中大撼。
“廣平伯,右通政,國主和蜀王乃兄弟也,雖說兄弟曾經鬩墻,可蜀王致書國主,為了讓蜀王多撐一段時間,國主也是不忍直接回書拒絕,足見國主的真心啊”
梁誠拱手道“而兩位在交水之戰時,雖然和國主敵對,可也只是各為其主而已國主連白文選都能放過。”
“若是蜀藩前往廣西,國主必掃榻相迎”
陳建和鄒簡臣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有些意動。
和晉藩相比,現在的孫可望反倒是更合蜀藩的心意了。
畢竟在陳建和鄒簡臣心里,孫可望和蜀藩一直都是敵對的。
而晉藩則是蜀藩的盟友。
那曾想交水之戰后,晉藩捅蜀藩的刀子卻捅的那么深,蜀藩的首領劉文秀都直接死了。
晉藩的刀子有多深,蜀藩的心里就有多痛,鄒簡臣和陳建心里就有多恨。
只有自己人捅出的刀子才能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啊
既然晉藩都這樣了,蜀藩還能說什么呢
在晉藩和國主一系中,蜀藩現在愿意支持誰,這自然不用多說了吧
“廣平伯,右通政,我蜀藩昔日竭力支持李定國,交水一戰冒著身死族滅的危險,幫助晉藩打贏了孫可望。”
劉玄初痛心疾首道“可事后,李定國是怎么對待我們的是怎么對待大王的”
“從貴州被罷免回滇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殿下就已經快被李定國給活活氣死了。”
“要不是我等獻策,給了殿下一絲希望,再加之國主顧及兄弟之情,不愿意直接回信,讓殿下吊著的那口氣松了,殿下只怕是在今年四月就已經駕鶴西去了”
“而現在,清軍已經逼近云南,晉藩卻為一己私利,想要火中取粟,回到兩廣再和孫可望開戰。”
“無論如何,我們蜀藩都不能再相助我們的仇人了”
劉玄初言語間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
對于這位茂遐先生來說,這天下無論是孫可望還是李定國得到都沒關系。
甚至就連吳三桂只要能夠驅逐韃虜,劉玄初也是愿意鼎力相助的。
另一個時空中,南明覆滅后,劉玄初的選擇就是投靠吳三桂,竭力挑動吳三桂造反。
只可惜后面三桂子雖然造反了,可見小利而忘義,干大事而惜身。
頓兵在湖南一直不愿意梭哈一把,搏一搏。
劉玄初在苦勸無果后,只能看著吳藩在對峙中越來越沒希望,憂慮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