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推演時,主人還會干嘔,身軀抽搐,如今竟然是已經習慣了于這漫長歲月中枯坐,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天賦?
“唉。”
念及此處,柯十三緩緩站起了身子,嘆口氣,還是別抱有僥幸了,等那玄鳳推演結束,自己大概率得繼續進去坐大牢。
木門之后,在白霧的環繞下。
墨衫青年端坐,兩尊鎮石護其左右,安靜的房間內,只有須發皆白的老人,不斷的重復著玄慶的名字。
……
南陽浮雕之上。
一道道身形從宗內掠出,身上皆是穿著清月長袍。
“欸!諸位前輩,這是怎么了?”李清風著急忙慌的追了出來,擠出笑容:“走的如此焦急,我都來不及送。”
雖然南陽宗內,已經有了不少修為強悍的高手,其中甚至包括了返虛后期的修士,諸如水月商盟的供奉。
但論起傳法講道,還是清月宗的這群前輩更厲害些。
畢竟仙宗出身,與外面的野路子根本就是兩碼事。
李清風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這群人,簡單給自己傳訊以后,便如此著急的要離開,莫非是和南陽宗執事起了沖突?
傳不傳法先拋開不談,宗主不管事,自己可不敢替南陽宗去和清月宗結下梁子。
“清風小友誤會了。”
清月宗眾多執事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幾人臉上露出苦笑,擺手道:“并非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宗出了點事情,急需人手,恐怕暫時無力相助貴宗了。”
“嚯,什么大事,能讓清月宗都頭疼成這樣?”李清風臉色微變。
七子大會近在眼前,他可不想聽到什么對宗主有影響的消息。
“倒也沒那么嚴重,與清月宗關系不大。”幾人拱手道別,簡單解釋道:“是我們長老所管轄的附庸勢力,最近頻繁出現問題,恐怕是被什么大妖盯上了,待事情解決以后,我等再回來講法。”
聽聞此言,李清風也沒有多留的理由,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祭出清月寶船離去。
以他好奇心極重的性格,自然是早就打聽清楚了。
這些執事和外門長老,都是那位待南陽宗極為不錯的柳世謙長老麾下。
可惜現在的南陽宗實在是自身難保,也幫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希望對方能順利解決此事了。
念及此處,李清風搖搖頭,重新回到了南陽寶地。
于此同時,那艘清月寶船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清月宗。
幾個執事和外門長老匆忙的涌入光幕,回到了內門,本想直接去竹樓尋柳長老,卻收到傳訊,轉身朝著長老大殿掠去。
“看起來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些。”
他們悄然對視一眼,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以柳長老喜好清冷的性格,很少會離開那座竹樓,除非是真的有大事發生。
來到大殿,只見那方主位之上,面容嚴肅的清瘦中年,正執筆在冊子上勾勒著什么,隨著一道道命令發下,便有執事們結伴而出,快速朝著宗外掠走。
短短時間內,殿內眾人便是少了大半。
“倩云姑娘,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們靠近人群中那個姑娘,輕聲問了一句。
“我爹……”柳倩云顯然是有些焦慮,但很快又改口道:“長老管轄的近四十個附庸勢力,在短短三日內,盡數遭了妖禍,求援的玉簡都快把桌子堆滿了。”
“對方意圖太過明顯,根本就是沖著柳長老來的……但無論我們如何搜尋,都找不出背后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