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擺脫智空的追捕,便要一次性將這和尚的佛心擊潰。
“你呢?”
“你是什麼東西?”
鼠妖笑著放慢了腳步,在沈儀正面站定,似笑非笑的看了過去。
然后整個笑容都僵硬在了臉上。
哪怕外面棍落如狂風驟雨,讓其身形愈發僂,卻也沒能令它臉上的神情有絲毫變化。
鼠妖呆滯的盯著青年。
只見對方不急不緩的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白犀印,就這麼安靜的托在掌心。
白皙俊秀的臉龐上,一雙漆黑眼眸清澈無比。
青年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他不是什麼東西,他是仙庭親令,正七品仙官,一地父母。
“我——.—”
鼠妖突然咽了咽唾沫,眼皮止不住的發跳。
雖然名義上來說,三教共治仙庭,菩提教算是仙庭的組成部分之一,沒必要畏懼仙官···但這絕不包括它一個普通的行者。
實力是實力,地位是地位。
對仙官出手,別說它一個叛教行者,哪怕是正兒八經的尊者座下行者,也很難會有人保它。
更何況,此人以道境修為,掌七品仙印,說背后沒點關系,誰信啊?
“上仙大人,這或許是個誤會。”
整個廟宇在智空的打砸下顫抖不止,鼠妖的身子同樣抖個不停。
它不太理解,自己雖犯下重罪,但那是教中之事,又不是犯了天條,怎麼會引來一尊仙官的追捕?!
“呼。
動用這枚仙印的風險太大,沈儀剛才就是在觀察,有沒有別的法子可以解決。
在一尊行者面前去推演功法,幾乎與找死無異,智空大師一時半會兒又打不進來。
現在既然已經取出印來了·—--那還說什麼誤會。
沈儀并非施仁,只會用大印去砸人。
他五指微微緊,四洪仙力迅速涌入身軀,讓他的肌膚間泛起了溫暖白芒通體宛如玉造,衣袂紛飛間,已經登至真仙境界。
“*!”
在察覺到這變化的同時,鼠妖從虛空中抽出一根混鐵棒護在身前,身形暴動,朝著高臺倒掠而去!
與此同時,沈儀卻是心神微動。
就在四洪仙力加持己身的瞬間,他突然發現體內有東西動了。
那枚從搬山宗取來的寶山,一直處于沉寂狀態,此刻在仙力的浸潤下,居然散發出了華光。
神岳··.鎮青天沈儀眼眸朝前方看去,整個廟內的一切都定格,包括那微微搖曳的火光,以及躍至半空的鼠妖。
這身披僧袍的耗子,五官獰,好似陷入泥潭當中,雙掌緊混鐵棍,卻無論如何也揮動不了分毫。
廟外的低吼聲連綿不絕。
又是一棍讓大廟震顫,也砸在了鼠妖的背上,有了神岳鎮青天的壓制,它這次全無防備,硬生生吃了這一棍,抬頭噴出一口血漿。
而最令它驚駭的是,就連噴出來的血都懸在了半空。
整個廟內,只剩下那墨衫青年的行動不受影響,他緩步而來,穿過漫天血漿,然后一手扼住了鼠妖的脖頸。
轟!
剎那間,鼠妖猶如破麻袋般被狠狠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