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祭出金光護體,顯然也是正宗的行者之道,只不過比起智空和尚不知道淡了多少。
沈儀五指成拳,悍然朝著鼠妖臉龐砸了下去!
同樣附著玉光的拳頭,乾脆利落的破開了那薄如蟬翼的金光,砸爛了它的顴骨。
血滴濺灑在猶如玉造的肌膚上,給那仙氣飄飄的青年平添了幾分戾味。
“欺人太甚!”
鼠妖終于勉強破開了神岳禁,揮棒便砸。
然而整座大廟都在沈儀的掌控當中,他反手握緊了混鐵棒,猛地一抽,這棒子便落到了他的手里。
砰長靴悍然踏在了鼠妖的胸口上,將其死死鎮在地面,沈儀面無表情的舉起了長棍,四洪仙力灌入其中,頃刻間,棍棒已是攜著浩瀚偉力狠狠砸在了鼠妖的身上。
咔!咔!咔!
沉悶的筋斷骨折聲在大殿中接連回蕩沈儀猶如不知疲倦般將棍子砸下,血漿染濕了衣擺,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
那鼠妖從最開始的悶哼,到后面腦袋一歪,漸漸沒了生息,整個身子連帶著那襲僧袍都是糜爛的混在了一起,已經看不出人形。
當唧。
沈儀終于扔掉了混鐵棍,俯身將其拽了起來,熟稔的摸索了片刻,手中便是多出了一本染血的經卷。
經卷好似那金頁打造,血珠落在上面,卻并不會沁入進去。
他隨手抖了兩下,便是看清了上面“龍虎大經”四字。
紙頁嘩啦啦的響動,其上字樣迅速映入了沈儀眼眸。
與此同時。
整個廟宇緩緩散去,變成了一片墳地,
墳地間僅馀幾個老鼠洞。
智空和尚高高舉著長棍,愣然盯著眼前,許久后才眨巴了兩下眼睛。
只見渾身染血的墨衫青年,一手拎著死尸,一手著龍虎大經,再加上墳地夜風拂過,頗有股荒誕之感。
在另一個老鼠洞邊。
已經嚇癱在地的紫云宗道侶兩人,也是五官扭曲的盯著沈儀,一時間還沒從方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們努力想要濾清思緒,卻發覺腦子越授越亂。
兩個菩提教行者神仙打架,順手要收拾了他們三個無意混進來的凡人。
然后現在那凡人就這樣站著,手里拎著那個神仙··
再看那青年無所謂的神情,確實是個慣犯,只不過是殺人犯。
“給。”
沈儀緩步走到智空大師的身前,將那本龍虎大經遞了過去。
智空和尚愣了許久,才趕忙收起了棍子,雙掌捧過那本經卷,對方幫忙找回了如此貴重的果位,竟是半口不提酬謝的事情。
哪怕他沒什麼歷世經驗,也總覺得臉皮臊的慌。
“多謝施主!”
智空和尚取回了龍虎大經,又是行了個大禮相謝,只是目光掃了眼經卷后,
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涉及到行者果位的經卷—-被不同的人翻閱過,都是會留下痕跡的。
看上去僅翻閱一遍似乎不是什麼大事。
但都是這般境界的人物了,誰還不是過目不忘之輩?
他整個人證神片刻,悄然警了眼旁邊還留住了性命的紫云宗道侶兩人,在心中嘆口氣,繼續將謝禮行完,同時默默拂過經卷,散去了上面的痕跡,免得被教中長輩發現。
此行若非沈仙友,自己造下的罪孽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