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開始覺得青鸞完全就是在胡來,現在卻發現對方的猜測也并無道理。
不過……即便真猜對了,這也不值當啊!
聽那游云山的回稟,那弼馬溫的背后,是真的站著神虛山。
“我按律查探,有何不妥。”
青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重新取來紙筆,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你!”虹荊愣了一下,滿臉的無奈。
說的不錯,青鸞確實沒有壞規矩,但對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清楚
如果真是尋常查探,那弼馬溫憑什么從御馬監出來,什么都沒做,便當上了從六品的仙將
在神虛山手中吃個悶虧,傳出去也不丟人。
這口氣就這么難忍嗎。
“這封信是給誰的”虹荊在心里嘆口氣,對方畢竟官大兩級,他也只能說到這里了。
“神虛山。”青鸞認真封好信紙,蓋上了大印。
“……”
虹荊已經徹底失望起來。
人家堂堂大仙門,老祖正值全盛時期,又不是什么人人可欺的破落戶,理你才有鬼了。
想歸這樣想,他還是站起身,接過那封信:“我去送吧。”
只希望這是最后一次吧。
劫數將起,虹荊本以為自己眼光不錯,挑到了一座能于劫數中崛起的未來靠山,可要是再為了那頭白龍糾纏下去,對方是真的要廢了。
他接過信封,轉身化作流光朝凡間掠去。
而就在神虛山周遭八峰之上。
沐陽道人站在崖邊,負手而立。
徹底失去了心氣的劉瑞風,則是神情頹然的跟在父親身后。
從沈儀煉制出了那枚十劫無暇的虛元寶丹以后,他的價值便是一落千丈,徹底失去往日風光,淪為普通的三代弟子,在同門面前,也端不起峰主的架子。
“好好修行,莫要在機緣來時,卻無力把握。”
沐陽道人安靜注視著天幕。
“哪里還有什么機緣……”劉瑞風慘然一笑,那座小院里,又重新擺上了塑像。
雖不是那該死的前任峰主,卻也并非自己,而是變成了一位更加面目可憎的年輕人,讓他每每想起,便是輾轉難眠,恨不得生吞其血肉!
“嗯”
就在這時,父子兩人突然察覺到異動,齊齊抬眸看去。
只見天幕中有金光掠來,攜著仙庭的氣息,就這般直直的落在了神虛八峰之間。
“上將虹荊,來訪神虛!”
伴隨著一道中正渾厚之音,八峰間皆是傳出了神魂波動,顯露了善意,卻沒有迎接真正仙將進來的意思。
仙官威嚴甚濃,但三仙教神虛山也不是小門小戶,相反,因為教中的各種明爭暗斗,相互之間有所忌憚乃是很正常的事情。
“虹荊乃是攜青鸞宣威大將軍手諭,乃是與貴宗丹峰峰主一見如故,欲要結交,并沒有別的差事在身。”
金光中再次響起了虹荊的聲音。
可其余七峰仍是婉拒。
天庭來人,除非亮出真正的仙旨,否則都是能推則推,這也是為何虹荊壓根不看好此事的原因。
就在這時,第六峰間忽然有身影掠起。
沐陽道人噙著溫和笑容,淡淡道:“請仙將入峰一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