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明禮和鳳曦同時陷入沉默。
若是拿命去拼,不顧體內暗傷,也不再去追尋那大道,在徹底隕落之前,自然是能繼續護下去,可那到底又圖什么
……
澗陽府。
蓮臺掠過上空,菩薩端坐其中,背上的千手皆是垂落,宛如石像般僵硬。
他眼眸低垂,好似陷入沉睡。
那條黑狗茫然的看著下方,一雙眼眸毫無光彩。
就在這時,它好像看到什么,渾身微顫,躲避似的移開了眼光,將身子蜷縮了起來。
“孽畜,你瞧見了什么”
閉眼假寐的菩薩緩緩睜開眼,一條手臂緩慢探出,掐住了黑狗的脖頸,將其拎了起來。
黑狗呆滯的半張著嘴,不僅沒有掙扎,也是連半點聲響都沒發出來,好似認命了一般。
與此同時,在那一處宅院當中。
“呼,終于走了。”
葉嵐看著蓮臺遠去,不禁松了口氣,回過頭來,卻見沈儀沉默盯著天幕,臉上全然沒有劫后逃生的慶幸。
“怎么了”
“沒什么,或許是看錯了。”沈儀緩緩收回眸光。
“喲。”
就在這時,一位老人緩步走入了院落,在看見沈儀的剎那,眼中流露出幾分意外:“我還以為你小子早就跑路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有些晚了,沒來得及。”沈儀抬頭看去。
“你說話倒是老實。”嚴瀾庭淡然一笑。
他走近過來,輕輕拍了拍這年輕人的肩膀:“你放手去做就行,老夫說了,萬事有我。”
沈儀仍舊留在澗陽,這代表著一種信任。
所幸,自己雖年邁,倒也沒有辜負手下的這番信任。
“走了,別送。”
嚴瀾庭此行過來,就是想看看沈儀的情況,說完以后便是干脆利落的離去。
三人沉默而立,直到老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嘶。”巫山嘆了口氣,他們雖修為不如鎮南將軍,但也不是泛泛之輩,哪里看不出來這老爺子乃是在強撐。
如今九府唯一的鎮南將軍傷成了這樣,僅憑自己三個,還管得住個屁。
更別說菩薩就這般離去,定然是吃了不小的虧,難道會忍得下這口氣
到時候令那教眾報復回來,整個大南洲的情況只會愈發糟糕。
“至少這一災算是過去了。”葉嵐強作精神,也只能這樣勸道。
“……”
沈儀搖搖頭,轉身又回到了屋中。
他在床沿座下,又透過窗戶朝著天上看去。
這般受人庇護的感覺,好像也并沒有讓人心情很舒暢。
只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距離這些真正的仙神,簡直如云泥之別,莫說插手進去,便是站在旁邊圍觀都沒資格。
除了嚴老爺子以外,沈儀眸光閃爍,又想起了先前與天幕中那條黑狗的短暫對視。
自己肉眼凡胎,當然會看錯許多東西。
譬如把一尊菩薩座下的靈獸,看錯成某位故友。
但那黑狗竭力避免認識自己的舉動,卻是讓這個看錯的概率瞬間變得微乎其微。
當初分別之時,雖囑咐了對方一路小心。
但在這方天地,漫天皆是神佛的眼睛,又談何小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